这里的妓女分为两种,一种是从小被家人遗弃的孤儿,一种是被贫穷的父母逼迫的可怜人,在这艰难的世界很不容易的长大,什么都不会的她们为了生存只能用肉体换取每天必需的面包,生意好的还会换一些劣质的葡萄酒和香烟,在辛辣的刺激下找些活下去的欲望。
暗娼不只有女人,这里的人从一出生似乎就带有某些原罪,女人偷生不易,男人也很艰难,男孩长到六七岁就要面临一个选择,长的俊秀的送去调教一番,做一个男妓;长相一般但有股冲动劲的送去拳场训练,做廉价的黑拳拳手,用鲜血博取那些有钱富豪的一笑。
他们经过一间亮着灯光的房子,一个女人摇曳着腰肢,嘴角带着微笑走了过来。
“两位帅哥,天这么黑了,不要赶路了,去我的家里休息吧。”
“不不不,我们有地方去了。”沐清河红着脸连连摆手。
“你过来。”圣佑对着女人招了招手,沐清河一愣,他生怕讨厌被人打扰的圣佑压不住脾气。谁知道圣佑从钱包里取出所有的现金塞到了她的手里。
“天气太热,这些钱可以为你买一个不错的制冷空调。”
“给,给我的?”女人睁大眼睛,不可置信。
圣佑没有再理会她,招呼沐清河继续赶路。
“谢谢。”女人看着手里的巨款,低声地说着。
“喂,大圣,你为什么给她钱,她是……做那个职业的。”沐清河小跑着赶上他。
“嗯,我知道。”圣佑看起来心情不错,把手背在脑袋后,吹着口哨慢悠悠地走着,“生存不易,好好珍惜。”
离开了父母的富人孩子和穷人孩子有什么不同呢?他们本来就是同类人,物质的满足其实永远无法代替亲情的缺席,都是被生活抛弃的人,谁又比谁高贵多少呢?
“上车!”一辆红色的法拉利FF从他们身后疾驰而来,在两人身前猛打方向漂移,车头对准两人,明亮的远光灯照的沐清河睁不开眼。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墨镜,表情冷酷的女人,正是和沐清河他们刚刚分别的斐劳黛,她双手叉腰,对着发懵的圣佑喊着,“我知道你要带他去哪里,姑奶奶今天心情不错,大发慈悲的送你们一程。”
“走吧。”圣佑郁闷地摇了摇头,带着沐清河坐了进去,车里的装饰都以粉色为主,充斥着淡淡的香水味,不刺鼻,反倒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前排挡风玻璃的右下角插着一张照片,照片看起来很老旧,周边都微微泛黄了。车里的装饰总体来说十分大气有内涵,但就是这张老照片的存在破坏了整体的美感,显得很不合规矩。
这张照片里有四个人,一个帅气的男人搂着他漂亮的妻子,妻子怀中抱着一个可爱的小男孩,两人中间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一手一个,捉着两人的衣襟。四个人全都笑得很灿烂,尤其是那个小男孩,他的笑容有着很强的渲染力。这张照片沐清河很眼熟,圣佑也有一张,在飞机上曾让沐清河看过,但圣佑的那一张并没有那个男人,男人的那一半被撕掉了。
“你还留着这张照片啊。”坐在副驾驶的圣佑也看到了那张照片,他冷淡的问道。
“你的那张难道扔了吗?”斐劳黛安静地开着车,昏黄的路灯和树的倒影不断地从两边闪过,“那时候的你笑得多开心啊。”斐劳黛嘴唇微翘,眼中满是温柔。
“人总是会变的,他会,我也会。”圣佑把刀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