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我无礼,格蕾丝,」他说着,又看向杜尚,「我觉得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你说呢?」
「我也觉得不是。」杜尚确实也这么想,但他并不是因为对接下来的决斗感到紧张才这么说,而是他觉得这一切全都是个错误。要是他早知道赴一趟聚会,不仅请不到艾弗瑞克帮忙,还要和菲利普搞什么狗屁决斗,他说什么也不会来。
事已至此,他做什么都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多和格蕾丝聊两句呢。
格蕾丝的身上有种特别的美感,虽然她只露出一只眼睛,但这却为她增添了一种残缺的美感。杜尚虽然不是慕残癖,却也觉得看着格蕾丝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
肯瑞斯滕说:「很好,那你就快去准备决斗需要的东西。」
肯瑞斯滕显得很着急,杜尚觉得这不全是因为自己的事,菲利普是艾弗瑞克带来的,毫无疑问,他们俩一同算计了他,而作为艾弗瑞克的死对头,光凭这一点菲利普就不可能希望他输,起码不能输的太惨。
「我可以帮忙,」格蕾丝赞同道,但又强调了一句,「在不破坏公平的前提下。」
杜尚问:「那么,一般来说,决斗需要准备什么?」
「噢,就像所有的体育运动一样,」格蕾丝说,「你可以先放松放松,活动一下身体与精神体,思考一下待会要用什么魔法,施法的顺序,或者如何扰乱对手。」
肯瑞斯滕说:「你必须找一件强大的战斗魔具,这是你的唯一机会。」
「传习庭里的决斗通常不会有人携带魔具入场。」
「这就是传习庭与真实世界的不同之处,」格蕾丝说,「携带魔具是被允许的,但只能带一件。」
「一件?」杜尚重复了一遍,不由得皱了皱眉。
「怎么了?」格蕾丝疑惑地看着他。
「我在想什么叫做一件,」杜尚说,「如果说一个人的魔具是双刀,那他在决斗的时候是不是必须要把一只刀收着?如果一个人的魔具是一盆沙子,他是不是只能带一粒参加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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