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湖边被人当头一击,她虽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她知道背后指使的人是谁,一直都知道。
而那个挥棒子的人,也许此时此刻正在杜府的某个角落里忙碌着。
「你出去!」杜晴夏紧紧皱着眉头,手指向房门方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骆蝉衣继续走向她的方向,步步紧逼:「不懂你就问啊,赶我走算什么?」
「请你出去,我家小姐需要休息了。」绿衣小丫鬟立刻挡在杜晴夏身前。
骆蝉衣转眼看向她,目光幽深而凌厉,冷冷地说道:「我还知道,也有你的份。」
那小丫鬟眸光一跳,瞳孔缩了又胀,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你,你在说什么?!」
这一炸,骆蝉衣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目光一转,回身走向对着门口的桌案边坐了下来,顺手从案上的果盘里挑了一个金黄的蜜桔,慢慢剥了起来。
「我这个人呢,很记仇,更是有仇必报,那一次我差点死了,那对方只能比我更惨……」
她轻轻撕掉外层的橘络,没有扔掉,很自然地放进了嘴里,齿间细细咀嚼着。
「你凭什么说是我?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杜晴夏义正言辞。
骆蝉衣嘴里吃着橘子,忽然有点想笑,抬眼看向她:「那件事是哪件事?杜小姐,我可还没说呢。」
「我管你哪件事?!」杜晴夏胸口起伏着:「反正你没有证据就是诬陷我。」
骆蝉衣指尖掐着一片橘瓣,神情微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话锋一转道:「对了,后来又见过你的眠哥哥吗?」
提到孙眠,杜晴夏的眼神一变,随即移开目光看向别处,脸色也随之黯淡下来。
孙眠,真真地伤了她的心。
她从没想到过,陆绝在酒楼时说的话竟然都是真的,她口口声声的眠哥哥确实骗了她。
他身边有很多女人,一直都有,她只是其中之一。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只想找他当面问个清楚,却一直寻不到他的人影,直到最后得知他落水溺亡了。
死的时候,是和宋家的小姐在一起。
见她这副神情,骆蝉衣已经基本上能猜出一二,她把最后几瓣橘子一同塞进嘴里,拍了拍手心,说道:「这个仇我肯定要报,有句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杜小姐不怕我惦记?」
此时杜晴夏的情绪已经很差了,一听这话再也沉不住气,怒眼瞪着骆蝉衣:「你到底想怎么样,是***的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别忘了,这里可是我家!」
「小姐!」小丫鬟想不到杜晴夏就这么轻易认了,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臂。
杜晴夏扭头看她,怒声道:「你怕什么,本来就是她存心勾引的!?」
她拧着眉心瞪着骆蝉衣:「你早就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你和他走那么近,不就是勾引他嘛,不就是存心和我作对嘛!」
骆蝉衣弯唇无奈一笑,身体向后一靠倚在椅背上,姿态放松,目光却锐利地看向杜晴夏:「你们什么关系?孙眠说,你是他义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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