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来了,忍着点!”阿丁伸手捂着楚良脖子上的弹孔,“都几天了,要化脓了你知道吗?”
楚良感到自己的脖子上阵阵温热,那是阿丁的能力,他的手中有一股力量,正渐渐发力,让自己脖子上的弹头缓缓的滑出来。
撕裂新肉的痛楚,楚良咧着嘴:“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你怎么这么说呢?我的骨头怎么结实了。丝…哥们你轻点。”
贝贝在一旁,用铁盘子接着楚良脖子的下边,污血和脓水从弹孔中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她有点心疼,不为别的,就因为楚良是个十三岁的孩子,她认为自己没这么坚强,要是有人不用麻药就这样给自己取弹头,她一定会疼的跳起来,或者宁愿被人一拳打昏过去。
“吧嗒”一颗制式狙击步枪的穿甲弹头落下,弹头掉在贝贝手托的铁盘之中。
阿丁满脸汗水,他低头在楚良的背心儿上蹭了一下,楚良瞪着眼睛。
“干嘛?我给你取子弹,在你身上擦擦汗不行吗?”
“呃…不是,你…不觉得我浑身恶臭吗?我在丛林的烂树叶子里泡了脏水,还在机房里躲了一两天!”楚良有些抱歉的想要起身,可是他一用力抬头,脖子上的弹孔就汩汩的向外流血。
贝贝·尼古紧张的丢开铁盘,双手给他捂着脖子,低吼着:“你怎么不给他止血!”
阿丁手一伸:“我又不是大夫,我怎么会那一套!行了,一万块!这已经是亲情价了!”
“什么?你……”贝贝生气的瞪着阿丁,“除了钱你就没点人味儿了吗?我们都是同期来的新人好吗?”
阿丁不屑的摇着头:“我认为只有钱是亲的,别的都是假的。咱别那么幼稚好吗?我又没说必须现在给,先欠着也行。”
楚良凝眉问:“你说真的吗?”
“在什么问题上马虎,也不能在钱上边开玩笑!当然是真的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会去告发你,还躲在我们的寝室里的原因。”阿丁说完,就坐在床边上,掏出香烟点上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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