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大妈可不敢轻易相信,要客人有个意外,丢了饭碗事小,说不定还得去衙门走一趟。
“真的!”
床上的孟希苼突然诈尸而起,伸手指向白大方:“我住酒店的费用还是他出的!”
“那行,你们年轻人自己多注意……”大妈贴心关上房门离去。
白大方进屋来到床边,孟希苼四仰八叉横躺,短暂诈尸过后又彻底没了动静。
一头暗粉短发乱得像个鸡窝,身上的衣物还是老一套,卫衣,短裙,黑丝,还有两三套相同的装扮四散在沙发和床下。
“她还真只有一套衣服?”
白大方咧嘴一笑,本想来找孟希苼问话,现在看来还得等等。
他转身清理起房间,打开窗户通风驱散酒气,酒瓶打包丢到门口,捡拾衣物装入塑料袋。上次买的解酒药还有留存,挤出两片配上一杯清水摆到床头,开始静静等待。
“啊!”
数小时后,一声惊呼,孟希苼从床榻上端坐而起,宿醉和噩梦让她头疼欲裂。
口舌泛干,她下意识寻找水源,一撇头,发现床头柜上摆着清水和解酒药,和那日如出一辙。
转身,男人正坐沙发之上。
出于一个女人的本能,孟希苼先是低头打量全身,确认衣物没少半片布料后,长松一口气。转念一想,白大方要对她有歹念,下手的机会太多,也用不着拖到今天。
“你怎么进来的?”
孟希苼吞下药片,捧着水杯小声提问,杯中清水折射光影,遮挡住她嘴角不易察觉的喜色。
白大方微笑反问:“你不记得了?”
“记得啥,难道是我起床给你开的门?”
喝酒断片是常有的事,对于孟希苼来说更是家常便饭。
“你就当是吧。”
白大方没在这话题上多纠结,沉声道:“我找你有事要问,问完我就走。”
肚子咕叽一声,孟希苼放下水杯,揉了揉小腹,有意拖延时间:“大中午了,先吃饭吧,我还得洗个澡。”
“好。”白大方应答起身。
“你去哪?”孟希苼眨巴眼问。
“你不是洗澡吗,我出去等着。”
“嗯……”
想了半天,孟希苼着实找不出一个留白大方在屋内坐等的理由,目送男人推门离去,酒红色瞳孔里挤满幽怨。
比起家里的姑娘,孟希苼洗澡绝对是白大方见过最不磨蹭的一位,还不等他抽根烟,孟希苼已经穿好衣服推门而出。
姑娘那股子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依旧,让白大方在进入电梯后下意识保持起距离。
她身上衣物还是没变,不过从布料光泽来看,应该是换了一套新的。暗粉色短发被扎成马尾,画上单调眼影配浅色口红,
对于孟希苼来说,这已经算是精心打扮。
二人来到顶层观光餐厅,找了个位子坐下,孟希苼喊来服务员点单,熟练的模样看来这两天是没少光顾。
想到那数十个价格不低的空酒瓶,白大方忍不住问一嘴:“你这几天花了多少钱?”
孟希苼翻动菜单,平静道:“没具体统计过,估计二十来万得有,多是喝酒喝的,都记在账上,你今天走前记得买单。”
白大方正喝着水,被孟稀音报出的数字呛得连声咳嗽。
“咋了,心疼钱?”
孟希苼态度倒是根本无所谓,她这几天报复性消费确实有点过分,若白大方不肯付账,大不了被赶出酒店,苦日子又不是没有过。
白大方摆摆手,劝道:“少喝点酒,伤肾。”
孟希苼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我又不是男人,伤就伤吧。放心,我就这几天过个瘾,日后我酒瘾上来,会自己去超市买酒。”
白大方想不明白孟希苼为什么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尤其配上那副清冷模样,仿佛自己养她是理所应当。
大抵是猜出白大方心思,孟希苼单手撑着下巴,无名指轻轻敲击精致脸庞:“你觉得钱花得不值?”
白大方面露尴尬,好劝道:“你已经和你爷爷闹僵,就别作践自己了。好好生活吧,天天一身酒味,哪像个姑娘家家。”
孟希苼反问:“那你觉得一个姑娘家家应该是什么样?”
白大方思索再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我举个例子,梅梅那样的?知书达理,善解人意,为人处世挑不出半点毛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