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生了一件更让我怀疑的事情:我向公安局提出,不能排除我老公是在看守所被刑讯逼供致死,或者是被别的牢头狱霸折磨死,或者是被人蓄意谋杀等等可能性,因此,我要求请上级机关对我老公进行尸检,找出他的真正死因,但是,公安局却不同意进行尸检,还说如果我老公在三天内进行火化,公安局愿意赔偿我们三十万元,但是,如果三天内不火化,每推迟一天他们的赔偿款就要少五万元。
“我听到他们这个要求,心里便越怀疑我老公的死因,因此,我说我宁可不要他们一分钱的赔偿,也要进行尸检,如果尸检结果证明我老公是自杀的,我一分钱赔偿都不要,然而,就在第三天,公安局的人就将我老公的遗体强行拉到殡仪馆火化了,事先甚至都沒有通知我们家属,只是在火化完后通知我去领骨灰盒。”
叶鸣听到这里,忽然挥拳在坐的沙上“砰”地擂了一拳,愤怒地说:“真是欺人太甚,他们这明显是心虚啊,要不然怎么不能进行尸检,怎么可能会沒有监控录像,大姐,看來蔡先生的死因确实很蹊跷,这大半年來,你一直在上访,难道就沒有人对你的怀疑表示过同情,也沒有领导愿意帮助你吗。”
吴丽娇凄然说:“叶科长,您可能不清楚:那些想要弄死我老公的人,势力很大,背景很深,很可能是我们县委的主要领导,所以,不管我去哪里上访,他们总是能及时得到信息,并及时将我拦阻捉拿回來,现在,据说湟源县委为我的问題,专门成立了一个所谓的‘和顺公司非法集资案件维稳小组’,由县委书记陈建立亲自任组长,并由县政法委书记周碧辉对我上访进行所谓的包干负责,如果我上访闹事,就要周碧辉负连带责任。
“为此,周碧辉便从公安局调來了两个警察,对我严加监视,平时我出门买菜、送小孩上学,他们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有时候,我趁他们晚上打瞌睡逃出去上访,但每次刚刚到达上访的地方,就被他们知道了行踪,而且他们也会飞快地追过來将我强行带回去,比如这次我來省里上访,就是半夜跑出來坐火车过來的,但今天我刚到省信访局,他们就追过來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准确上访地点的,我到现在都想不通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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