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占山使用的兵器降魔剷是一种奇门兵器,上面套有十八个响环。使用者在民间多僧侣,兵器的特点两端有刃,一端是寻常的剷状,刃锋近斧,另一端则为月牙状。僧人平时行路时,可以此降魔剷代替扁担负重,扛于肩上,战时则可利用两端锋刃对敌。佘占山以这种兵器为武器,其师傅显然是一个会武的出家人。降魔剷的击法有推、压、拍、支、滚、铲、截、挑等各种套路。佘占山与岳淑均对阵,先以一招童子拜佛为起势,单腿屈立,举铲直奔岳淑均头部。岳淑均回了一招青龙探首,将佘占山的来剷格去。佘占山又还以一招乌龙摆尾,用尾剷月牙端横击岳淑均腰部,岳淑均回了一招摘星换斗,以枪柄格除来铲,突然用枪直刺对手胸部。佘占山再应一招二郎担山,以剷由下往上格除来枪,突然用剷直捅对手胸部。岳淑均又回了一招八方风雨,格除来铲。两人这样一来一往初打了二十余回合,不分胜负。但佘占山的剷法虽然高妙,却难挡岳淑均手中这枝由岳武家族嫡传下来的枪法。因此双方三十回一过,佘占山开始手忙脚乱,被岳淑均一枪刺落马下。
对阵主将水上雄见佘占山落马,大吃一惊,手挥双斧,拍马出阵来救佘占山,杨三枪见状,也拍马出阵敌住了水上雄。水上雄的斧重,杨三枪的枪快,两人一来一往打了三十余回合,不分胜负。岳小娟见夫婿战不下水上雄,拍马直前,欲替下杨三枪。而敌阵中副将柴向荣见状,又提刀出马直取岳小娟。这样四将四马,在阵前捉对儿厮杀,两阵将士齐声纳喊助威。柴向荣与岳小婿大战二十余回合,敌不过岳小娟枪法的神出鬼沒,被一枪挑落马下。岳小娟随即举枪直取水上雄。水上雄的双斧虽然神勇,却难当杨家枪与岳家枪的同时来攻,顿时腿上着了岳小娟一枪,回马便走。杨三枪与岳小娟见状,拍马急追。敌阵中偏将史观宏见状,便急擂战鼓,命令士兵向前冲锋以救下主将。原来这水上雄颇善治兵,因此他手下的偏将亦能临危不乱,见主将败退,从容指挥作战。而岳淑均见敌阵士兵冲锋,亦擂鼓命令本阵士兵冲锋,两军遂陷人混战。水上雄归阵用绑带裹住伤口后,又重新回阵指挥作战。
两军短兵相接,初时不分胜负。水尚雄这边仗得是兵多,岳淑均这边仗得是兵精。但是随着关向云、杨晓黎统领的第三军船队登岸,与宋倩雯统领的第一军船队的登岸,两军士以开始从左右两侧包侧水上雄统领的军队,水尚雄军阵被迫后撤。稍后,周颍、何耀辉统领的第六军船队也登岸,加入岳淑均统领的前锋部队作战,水尚雄统领的水洞守军最终无力支撑战局而大败。计两军从中午一直打到黄昏,水上雄统军在战场上伏尸近万人,先前被岳淑均挑下马的蛇王佘占山及被岳小娟挑下马的敌军副将柴向荣,均死于乱军之中,降兵约有数百人,水上雄本人带领少数残兵朝火洞方向败逃。而黄义明这一边,战士伤亡约近二千人。水洞之战,可谓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血战。
见水上雄率军逃窜,黄义明命令部下停止追击,鸣金收兵。又命令士兵收拾战场,救治伤者,埋葬死者。由于敌将蛇王佘占山与副将柴向荣是殉职而死,黄义明要求手下为二人建墓立碑,以安慰降者。当战场上的一切善后事情都做好后,黄义明整军进入阵前一座有着米黄色城墙的城镇,这一城镇,无疑也就是先此桃花源源长相告的“唐城”了。而此时而唐城内的居民,早已打开城门,列队欢迎黄文明大军的到来。当黄义明放榜安民时,居民们同时向黄义民诉苦。据居民相告:唐城民众原与世无争,自耕自食。不意土地为逆伦邦所夺,行什六之税,外加劳役,涂毒百姓,民有菜色,苦不堪言。
黄义明当即宣布十五税一,废除逆伦邦已行的一切苛稍杂税,又向城中的一老者相询唐城的来历。老者回答道:唐城先民,乃安史之乱时从唐故都长安逃亡至此的中原流民,翻越本帕山过火洞而临此安顿下来,为了表达对故土的思念,百姓将居住城镇仿当时的长安都城而建。老者随即带黄义明走上城墙,指点城下布局道:
此城墙内的地方,被切分成若干工整的方块,其中大部分为居民区,叫“坊”;用作商业区的,叫作“市”。此城内全仿唐之长安城,共有一百零八坊和东西二市,只是比例稍缩。每坊四周修有围墙,与其外的大街、大道相隔离,并严禁居民翻墙。如此设计,是秉《唐律疏议》规定:“越官府廨垣及坊市垣篱者,杖七十。”“从沟渎内出入者,与越罪同。越而未过,减一等。”“诸坊市街曲,有侵街打墙、接檐造舍等,先处分,一切不许,并令毁拆。”“如有犯者,科违敕罪,兼须重罚。”各坊内部,建有十字形街道,又将坊划分为四个区域,如同一个“田”字。“田”字内的四个区域,又各建十字形的巷、曲,如同小一点的“田”字。如此,一个坊被细分作十六个居民点,居民的住宅则分布于各居民点之中。坊里另行“四民异居”的隔离居住制度,亦即不同身份的居民被安排在不同的坊内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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