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苏夫人原先只是一个妾室,她是一个被扶正的妾室,在被人称为苏夫人之前,她只是一个只能留在深宅大院里不得抛头露面,不能站在自己夫婿身边的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自古从妾室的位置被扶正者寥寥,先不说在这件事件中,妾室的手腕和智谋,就单论男主人对这个妾室的宠爱,那都得是一等一的心尖儿上的,才会有这种可能的。可人的感情和精力总是有限的,男主人若是能这样深情厚谊地对待一个妾室,那么对待主母的感情就必然要大打折扣,更何况是对待她们所生下来的儿女。
就简单从
这几点上想一想,苏瑾母女俩在苏府曾经的日子便可想而知。再加上苏瑾是一个女儿,上下都没有任何一个同胞的兄弟姐妹,而苏瑜的生母却生下了苏府这一辈中唯一的一个儿子苏绍,可想而知,苏瑾生母在苏家的日子是多么的艰难,否则如何年纪轻轻就早亡。
江湖上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当你失去亲妈的那一刻,你就会同时失去亲爹,在苏瑾生母亡故后,苏瑾大概就充分体会了这句话中的各种艰辛,否则也不会将一个原本天真烂漫的小姑娘,磨砺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子。再加上后来苏大人也亡故了,一个后娘掌权后的苏家,苏瑾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还有就是宸王府的这门婚事,就连苏瑜都曾嚣张地对苏瑾说,曾经赵翊想要迎娶的,实则是她,苏瑾只不过是被苏大人顶替上了花轿的,因为当时的赵翊刚刚在朝中露出争权的意图,可羽翼尚无,看不出一点希望,苏大人舍不得自己宠爱的小女儿跟着一个潦倒无势的皇子受苦。
思及此处,苏瑾的心里早已冰凉一片,原本作为穿越而来的人,她就对自己所为的娘家人没什么感情,再加上这些人自私自利的嘴脸和咄咄逼人的态度,苏瑾更是觉得毫无意思,压根不想再理会苏瑜。
苏瑾心中憋着一口气,却觉得此刻发作也不是什么好事,遂预备冷处理。正好腹内饥饿,她便不再理会苏瑜,自顾自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明卉亲自奉上的一盘糯米软炸糕,沾了沾糖霜,塞进了口中。
“长姐!”苏瑜看着苏瑾的反应十分不满,又拖长了音调唤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可看着苏瑜紧皱的眉头,却又能感觉出,她是在埋怨。
苏瑾放下筷子,喝了口热水,勉强咽下口中炸糕。她瞧了苏瑜一眼,伸手又去拿筷子,准备去夹第二块。
“长姐!”苏瑜又唤了一声,还伸手挡开了苏瑾伸出来的手,咄咄逼人地追问,“绍儿再怎么说都会爹爹唯一的儿子,苏家唯一的指望,长姐当真要这般的坐视不理吗?”
苏瑾舔了舔嘴角的糖霜,感觉意犹未尽,决定继续无视苏瑜的目光,再一次伸手准备拿第二块,结果又被苏瑜挡开了。
苏瑾无奈,只好想随便讲两句应付一下,“妹妹,你这话说得难为人,绍儿不是刚由母亲做主,捐了个官了吗,就让他在兵部好好干,他就顶着苏家后人、宸王小舅子的名头,怎么也够平顺一辈子了。不过捐官自然不如考官,所以以后让绍儿低调一点就行了,别拉仇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