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大怒,说要将我永远禁足于庵内,不许再和他见面,他当然不肯答应!”
“当时他年少气盛,一言不合就与师父交起手来,他当年修为和师父只在伯仲之间,但有二位师伯相助,他如何能是对手,苦战一个时辰依然落败。”
“师父恼他坏我贞洁,欲取他性命,我当时不顾一切拦在他身前,说他若是死了,我也决计不会独活,若师父能饶他性命,我便从此回山,一心向佛,此生此世,再不与他相见。”
“师父答应了我,我听到他嘶声怒吼,只觉得心都在滴血,可我能怎么办?”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也不能以为一己私欲毁了明月庵千百年来的名声。我对他说了很绝情的话,还拔剑砍断了他为我种下的桃树,让他忘了我,永远别来找我。”
“凉风习习,涛声阵阵,师父带着我越飞越远,我的心里空空荡荡,混混沌沌,如在梦里云端,一想到从此之后山高水远,后会无期,心里便如针扎般的疼痛抽搐起来,一阵从未有过的刺骨冰寒笼罩全身。”
说到这里,雪沁大师突然喷出一口血,神情迅的委顿下去,白泽慌忙用手抵住雪沁大师的后心,刚准备输入真气,却现她体内经脉早已枯萎,根本无法承受真气的倒灌。
“没用的,刚才我已经使用了“开谢心花”,燃烧神魂,虽然能暂时提升修为,但过后必死,所以你也不必白费力气了!”雪沁大师苦笑着摇摇头,问道:“你刚才说,他临死前要你带他去东海边的一个小岛上?”
“是,叶天帝说他每年月圆之时,都会在桃花树下吹奏一曲《碧海潮生曲》,思念一下故人。”
“你不必说些假话来安慰我!”雪沁大师脸上露出凄凉的笑容,打断白泽的话:“那株桃花树已经被我亲手砍断,又怎会……”
“大师,我刚才所说句句属实,当时那株桃花正盛开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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