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事可还顺利”善宝没话找话了,眼睛执着的看着他的手。
“还有比死更不顺利的事么”祖公略却将手背到身后。
“有啊,不得好死。”善宝恨自己眼睛不能拐弯。
祖公略:“”
愣了须臾他心里暗自发笑,这丫头,当真是古灵精怪。
善宝实在忍不住好奇,偏着脑袋想望去他身后,问:“那是什么你手里。”
祖公略忽然想起似的。把手拿回来,然后慢慢打开白丝绢,露出一支碧玉蝴蝶簪子。
善宝身子一软,扶住锦瑟,颤抖着声音重复道:“那是什么呢”
祖公略拿起碧玉蝴蝶簪子举到她眼前:“碧玉蝴蝶簪,你那支被我丢了,我仿照那个在银楼新打造了这个。”
此物非彼物,善宝心下一沉,取过碧玉蝴蝶簪看了看,果然簇新到没有任何佩戴过的痕迹。她随即把簪子放在祖公略手心,淡淡道:“二少爷还有事么”
祖公略见她脸上笼罩着一层薄雾般的清冷,晓得她是失望,听她问。唯有道:“去上房,刚好见你在这里,就过来问候下。”
善宝便道:“不送。”
随后转身回了抱厦。
猛子旁观着,时而咬咬嘴唇时而搓搓手,似有什么心事,见祖公略那厢举着簪子兀自苦笑。他道:“二少爷,这都怪小的,是小的把大奶奶那支簪子弄丢了。”
祖公略叹息似的道:“不怪你,是宿命。”
然后把簪子收起,拔腿去了上房。
文婉仪也在,虽然不是一身缟素,穿戴亦是比素常淡雅简单了很多,脸色也不好,面颊似乎还有泪痕。
祖百寿那里劝了几句,祖公略没进来之前,他正在问文婉仪木帮此后的打算,言下之意别忘了当初对自己的许诺。
文婉仪心里既恨又憎恶,父亲才过世他就急不可耐的提及木帮的归属,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她不单单有丧父之痛,更重要的是父亲死在自己手里,那一天她情绪坏到极点,因恼恨父亲偏心兄长,所以想拉着父亲共赴黄泉,不料同样吃了下有鬼招魂的汤,父亲死了她却活着,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用天意来解释,实际是她平素服药太多,身体中的某味药化解了鬼招魂的毒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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