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听见胡家裕的一声吼,院子里有下人涌了进来。
“为何不给娘子屋里点灯?”胡家裕厉声呵斥道。
“奴才该死,一会就责罚彩鹃。”罗华说着,便亲自进屋将麻姑屋里的蜡烛统统点上。
“是我饿了才吩咐彩鹃去准备晚饭的事。她出去的时候天还亮着,所以不关她的事。”麻姑已经听过了胡家裕的治家手段,自然知道罗华一定会去责罚彩鹃。
“这些下人不给些处罚他们根本记不住谁是主子。”胡家裕冷着声音道。
“是,奴才一会就去处罚彩鹃。”罗华附和道。
“家裕大哥,你大婚在即,还是不要见血腥了,不吉利。”
见麻姑极力的维护彩鹃,胡家裕苦笑一声,“好,就依娘子一回。这次饶过彩鹃,若下次再犯错,你求情也没用。”心里却想着,女人就是心软,成不了大事。
胡家裕一挥手道:“去吩咐厨房,我今晚陪客人吃饭。”
罗华行礼退了下去。
屋里就剩下胡家裕和麻姑二人。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麻姑此刻有些心痛,怎么一个人会变化这么大。
胡家裕却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你认为我变了?可我不觉得。这人若是想在世间活出精彩,本就该使些手段。”
你的手段也太狠了!
“那你使过哪些手段?”麻姑在胡家裕对面坐下,光线下的胡家裕脸上容光散发。
“我?不过是说了些实话。不算是手段。”胡家裕淡淡的道。
他说的应该是出卖格勒的事,竟然如此轻描淡写。
“不算手段?只是说了实话?”麻姑质问道。
“难道不是?你私藏刺客,可知是何罪?我当然不能跟你同流合污,万一东窗事发。我也得跟着你一起下大狱。从那天起,我就觉得你这人做事太不靠谱,连刺客都敢收留,还妄想着帮他报仇。呵,简直是异想天开。”胡家裕满脸都是嘲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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