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姑说的这些,胡阿财兄妹压根听不懂,互视一眼,也对这流泪树充满了好奇。…
“原来这不是什么眼泪,是汁液?凝固后能派上大用场……”胡阿财自言自语,忽地想到了什么,“就像方才那几个孩童扔来的水袋球,这个汁液能被做成水球袋。”虽然他并不知道汁液是什么。
“嗯。”麻姑点了点头,带着欣赏的神情端详胡阿财。
胡阿财得意洋洋,耳朵灵敏的动了动,抬头,“小心。”冲上前,一把将麻姑搂进怀里,俯下身子。
两根尖细的冰锥掉了下来,一根重重的砸在了胡阿财的后脑勺上,一根砸在了肩膀上。
胡彩玉吓得捂住嘴巴,瞪大眸子惊呼。
麻姑又惊慌又感动,忙替胡阿财检查,“糟了,脑袋出血了。”忙拿出帕子给他捂住伤口,“你怎样?可有头晕?”
“晕,哎呀,我好晕。”胡阿财整个人都有些站不住了,直往麻姑身上倒去。
麻姑一把抱住他,神情紧绷,“该不会是脑震荡了吧!我们赶紧回家,请个大夫来瞧瞧。”
胡彩玉原本还忧心忡忡的,但看到二哥脸上浮起的那丝狡黠的笑时,那小伎俩昭昭在目,她便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自顾自的先行离开了。
“彩玉,你也不来帮我扶着点。”麻姑一个人扶着胡阿财在后头艰难的走着,由于胡阿财比她高壮,又几乎将整个人都倒在她身上,麻姑一路东倒西歪,几次差点摔倒。
“哦,我去找马车过来。”胡彩玉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心里想:我才没那么不识趣呢。
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瞧了一眼,二哥和二嫂紧紧搂在一块走着,看着这无比“和谐”的画面,胡彩玉乐开了花,手舞足蹈的跑开了,“二哥,看你的喽。”
麻姑出了一身的汗,心想:这男人真重!就算砸破了脑袋,人又没晕过去,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吧。
到马车这儿时,麻姑都快累到了,她几乎是背着胡阿财一路过来的。
“好了,我们赶紧回家……不对,要不先去保仁堂算了。”麻姑将胡阿财一面扶上马车,一面嘀咕道。
见没人反对,麻姑便吩咐马车去保仁堂。
她虽然是大夫,却只是妇产科大夫,这脑外科的伤还是让大夫瞧瞧比较妥当。
马车上,胡阿财坐在中间的位置,胡彩玉和麻姑分别坐在两边的座位上。
胡阿财倚靠着,半闭着眼,呻.吟起来,“婆娘,这马车太颠,我……我坐不住了,快来扶扶我。”说完便朝着麻姑伸手。
“啊……”还要扶啊,麻姑瞪向胡彩玉,“你去扶你二哥去。”
胡彩玉置若罔闻,将头扭到了一边。
麻姑踢了踢她,胡彩玉躲开,撇着嘴道:“他是救你受的伤,我才不去。”
这是什么话!麻姑怒瞪了过去,胡彩玉充耳不闻。
好妹子!胡阿财心里乐呵呵的扫过胡彩玉一眼后,继续假装疼痛不已哼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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