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车，走出两步，忽然站住，看着眼前刚从车上下来的女人。
确切的说，是一个司机，一个女人，一个翻译。
临时司机，Celine，王宁。
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王宁在Celine身后对朱暝笑了笑，轻声给Celine打过招呼就走了，司机随后也离开。
朱暝走进电梯，Celine跟着他一同走近，朱暝侧目，用英语问：「Celine，你也来内地出差吗？」
「No，Vaion。」电梯门缓缓合上，Celine微微一笑，「Chu，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
「酒后的话，不能当真。」
「那你的野心也不能当真吗？」Celine问，「我可以帮助你实现你的梦想。」
朱暝看着楼层数字跳动：「Celine，我的梦想是互联网领域的绝对自由和开源，我不可能为了这个目标率先放弃我自己的自由。」
电梯门开了，朱暝向左拐去，Celine快走两步，在房门前拦住朱暝：「我见过刘小姐了。」
朱暝停了两秒，Celine继续说：「我认为她只是看重你的财富，并不理解你的成就和未来。」
她扬了扬手里的录音笔。
朱暝想了两秒，请她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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