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廷将他圈禁于贤良寺之后,他便预感到了不妙,一直在想方设法打探消息,准备对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朝廷会这么快便办了胡雨霖和自己。由于胡雨霖和自己贪墨西征军饷证据确凿,加上胡雨霖身负血案人命。仁曦太后闻知后大怒,下令将胡雨霖凌迟处死,家产抄没入官,而念在自己以前立下的功劳份上。暂时没有宣布处分。但他没想到,当年为掩盖乌城之战军溃败绩而残杀刘戴所部淮军的旧案给翻了出来,身为副帅的金顺主动检举揭发了自己,原来是自己的好友加死党的潘凤笙也指使他的‘门’生弹劾自己,最终朝廷免去了自己陕甘总督的职务。“开缺回籍”,但仍保留了爵位,只是由一等恪靖伯降为了二等恪靖伯。“林逸青!恶毒小人,你自等着,本相迟早要你的好“潘凤笙!你这忘恩负义之徒!本相饶不了你和你的那些‘门’生就是了!”此时的左季皋,尽管已经去了官服,穿着一身便装,活象个地主老财,但絮叨咒骂起来,仍是一副官威赫赫的派头。嘴里对自己的称呼,却也还是“本相”!“蛇蝎小儿,仗着是林文忠之后,用奇技‘淫’巧巴结上太后,就敢对本相下此毒手!本相绝不轻饶与你!”“东洋竖子,你在日本那点微功还敢在本相的面前显摆!本相剿发平绺,西征回疆的大功,岂是你这小竖子能比的?别现在要本相开缺回籍,本相开疆拓土的功劳,天底下谁人不知。哪个不晓?你一时构陷本相成功,过不了几天,朝廷就会召本相回任!到那时,再待本相一桩一桩于你计较!”左季皋说到此处。想起了飞马去给自己的爱孙左冠希送信的亲随,心里又生出了一线希望。想必左冠希收到自己的亲笔信,是会明白事态的严峻,一定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做的。只要左冠希销毁了证据,转走巨额家资,朝廷查抄时找不到证物。他便还有翻盘的机会!也许,等不到那时候,朝廷想起自己西征的大功,就会下旨召回自己了。左季皋正在那里浮想联翩,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左季皋正感奇怪,外面的亲随左亭说道:“老爷!朝廷的旨意到了!”“哈哈哈哈!本相就说嘛!太后和皇上是不会忘了本相的功劳的!”左季皋开心地大笑起来,从车里一跃而出。左季皋刚刚稳住自己‘肥’胖的身子,便发现传旨太监和那几名身穿黄马褂的‘侍’卫都在用鄙夷的目光己。“左季皋接旨!”传旨太监高声喝道,左季皋本能的立时跪倒在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近因时事多艰,凡遇劾奏,朕为体谅朝廷重臣起见,即或偶有错失,亦不加以谴责,多为顾全reads;。此乃朕恪恭敬求治之心,体恤大臣之意,天下臣工,早应共谅。不意有原陕甘总督左季皋,勾结‘奸’商胡雨霖,以助西征军费之名,借洋人之高息款额,行贪墨之实,其累计侵吞库款竟至千万。朕念及左季皋年老昏愦,受‘奸’商‘蒙’蔽,遂不加严谴。不意左季皋竟密书致胡商,要其即行潜逃,书内竟有‘从速设法,销毁书证,移款他处,速速走避,迟则噬脐’等语。可谓肆无忌惮,狂悖之极。若不严行惩办,恐开‘奸’佞内外勾结之隙。左季皋著即革职回籍,永不起复,以示儆戒。钦此!”如同耳边惊雷响震,左季皋呆呆的跪在那里,抬起头监手中的圣旨,一双眼睛满是失魂落魄之‘色’。“左季皋接旨!”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传旨太监冷冷地喝了一声。左季皋突然发现这个传旨太监的声音好熟悉,他抬头一才发现,这位传旨的太监,就是上次在福州给了自己老大难堪的那个年轻太监张德敏!“左季皋接旨!”张德敏瞪着左季皋,又喝了一声。“臣左季皋……接旨……谢恩……”左季皋木然的说着,伸手接过圣旨刚刚站起身来,只觉得喉头一甜,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也向一边倒去。“老爷——”亲随左亭见状慌忙想去扶,怎奈左季皋体胖如猪,颓然倒下,左亭一人怎能支撑得住,被左季皋带着一起瘫倒在地。如此情形张德敏却一点也不为所动,宣旨后瘫倒的罪臣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他招呼‘侍’卫们将左季皋扛起重新往马车里一塞,“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将左季皋押回原籍‘交’地方官严加我这就回去向皇太后‘交’旨,可别给我出什么岔子,听明白没?”“嗻——”‘侍’卫们应着,直接催赶着马车继续上路了。张德敏车渐渐消失,握紧的拳头方才慢慢松开。“老贼!今日算便宜了你!你且候着!咱们来日方长!”ps:求收藏!求推荐!求订阅!求点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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