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得泉有些睡眼惺忪的,又去洗了一把脸才清醒一点。
陈永玉想了片刻,一拍桌子:“对,就要好好教训!”
二叔公倒是没有那么发怒,“这钱财有了自然也是有人惦记,我倒是没有想到,这刚出去没有多长时间,这已经做出这么多的事情,牛也买了,脱粒机什么的都有了,这一路的回来听人这么说,没有想到竟然是你们几个干的!”
说完又对陈永玉道:“永玉啊,我估摸着是庄子里的半大小子,反正东西也拿回来了,倒是不要兴师动众的,反正他们也是不敢来了的。”
陈永玉却是不依,“二叔公,要不采取一点什么行动,还真以为庄子里由着他们来不是,这回连你也不放在眼里,索性的下回还不知道摸去谁家的。”
二叔公听陈永玉说的也有道理,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问:“那你准备怎么办?捉贼拿赃,可咱们让他们跑了。”
陈永玉倒是摇摇头,“也不用怎么的,就去把庄子里的锣鼓家伙搬出来,各家各户的都出一个人,到晚上的就让五六个男人一边敲着一边在庄子里喊一遍,特别的也要多放几句狠话,那做贼心虚的人自然不敢怎么着。”
谷雨心道,难不成这就是治安小组?她也甚是赞成陈永玉这么说的,“这样好,二叔公您就答应陈伯伯吧,反正那做贼心虚的贼人听见也不敢轻举妄动,各家各户的也会提防一些。”
于是也就说好了这样,陈永玉自然的叫人敲着锣鼓的在庄子里喊话,在天黑之时到樟树脚底下集中的,也好布置这件事。
当天晚上,边已经有人打着火把,敲着锣鼓拖长了声音的在庄子里喊话。
谷雨去了那后院,想着这也怪不得人家偷,这后院连墙都是没有的,就是一块空荡荡的地方,放了这么多的东西,要是一家子都出了门以后可如何是好。
次日下半晌,李何氏过来叫他们把脱粒机放在那边的院子,那边院子宽着呢,也不怕这些个的贼人,再说家里人也多,倒是会顾着。
谷雨见她那样子,倒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是谷雨心里却是不得劲,想着万一她什么时候一抽风了可不保险,放在那边也终究的不是长远之计。
晚上大家吃过饭,许秦氏准备收拾着洗碗,小满正在抹桌子,二叔公跟李得泉几个坐在院子当中,谷雨走过去对他们说道:“爹,二叔公,要不然的咱们把后院建一回如何?”
二叔公以为她是小孩子在说笑的,反正这后院的东西被偷了就建一个后院,也就逗她:“怎么?谷雨当家还管建后院的事情啊,你倒是知道建后院的要哦多少银子不成?是怎么个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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