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看你面馆外那桃花树上怎么挂着那么多半巴掌大的小木牌子啊?”
“哎,那是我之前开面馆的时候做的一个噱头。”
“噱头?”
“对,我那时还在米国开面馆,只要付三米元就可以随意在面馆外的桃花树上挂一个那样的木牌子,木牌子上可以随意刻字,大家一般都是把自己爱的人或者想保佑的人刻在木牌子上随后拿跟红绳子绑在树上保佑福瑞安康的,后来我不是搬到国内开面馆了嘛,就把这些木牌子也带回来了继续挂在门外的树上当个噱头。”
“哦,那老板我看那个木牌子上怎么刻着……‘解秋玲,夜阑’这两个名字啊。”
青年指了指窗外桃花树上挂着的众多木牌中的一个木牌,上面清晰的刻着“解秋玲,夜阑”这两个名字。
“这个啊,我记得是我在米国碰到的一位女客人买了个木牌子刻上字挂上去的,那女客人长的倒还挺漂亮,长的挺高,高马尾,黑丝长腿,看起来还是个白种人和黄种人的混血儿,那天她来我面馆吃面好像还喝多了我记得。”
“喝多了?那她说什么了什么吗?”
“你问我这个干吗?莫非客人与那位女客人认识?”
“不……我们……不认识,我只是想问问……好奇嘛……”
“哦,那你让我想想啊,”面馆老板摸着下巴想了想,随后说,“我记得那天她因为喝多了,又因为我跟她搭了话,然后她就跟我说聊了好多东西……好像说她有一个喜欢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并不喜欢她,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女人,但她依旧喜欢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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