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孟神通修为远胜此人,但是这白脸汉子刀法凌厉,快捷无伦,竟然和他斗了个不相上下,那白脸汉子显然极为气愤,口上骂骂咧咧,手上法诀加催,刀法一招狠似一招。饶是孟神通自吹什么内功心法正邪合一,也只能紧守门户。
“我老孟虽然自问不是好人,却也见不得你这般银贼,难道我就怕了你不成?”
“那娘们乃是有名的水姓杨花的搔货,老子和她兜搭,那娘们一副欲拒还迎,喜不自胜的样子你又不是没有看到!难不成老子瓢记你也要管么?没见的有人如此横法!”
“那是你见识浅薄,我曾听人说,你我生活的年代两百余年后,就算夫妻行那伦敦大礼,也被捕快们闯入门去,抓两口子一个有伤风化哩!何况你兜搭的乃是良家妇女,就算她不守妇道,你勾引人妻就是不对!”
这两人的观念大相径庭,争吵起来夹杂着不知从哪里听来,扭曲了七八次的现代理论,口头上的交锋比武功的打斗更加精彩。
田伯光一句:“你这老贼抛妻弃女又算是什么好东西了?”然后就是十八刀连环砍下。孟神通一句:“为了女儿我终身不娶,亦不曾近第二个女色,自问在男女关系上好过你百倍。我乃是天下有名的邪派,本来就不是好人,你骂我不是好东西又算的了什么?”然后双掌一夹,试图把田伯光的单刀锁住。
这两人的修为虽然有些参差,但是都突破了八神洲上的飞升之限,一个个大袖飘飘,在天空中飞来飞去,你一刀,我一掌斗的极狠,显然都动了杀机,平曰的积怨看起来颇深的样子。
月城武和王石学的岳家枪法,比起这样的武林争斗来,就显得变化不足,过于朴实了。战场上时机一瞬即逝,哪有什么功夫你一招,我一招的苦斗,都是一两个照面就杀过去了,什么精妙的招数变化都使用不上,因此追求的是招式洗练,杀气纵横,不留半点后手。在千军万马中尽量杀伤敌人,务求在被敌人伤到前,先把对手干掉了,根本没有什么防守的架势,往往一见面就是以命搏命,一招就要分了生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