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兔子的耳朵在前方的这个人的头发上树立了起来。女人是喜欢收拾自己打扮自己的动物,女人喜欢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艳丽璀璨,令人世间任何一个人都为之动情。
在人世间,很多人觉得好像我们人是人,不是动物,其实并非如此。人也可以是动物,动物也可以是人的,人与动物有极大的相似之处,即是人可以让自己过得很好,也可以让自己过得很不好。而动物天生都是一样的,生来就已经是痛苦了,那还愁什么让自己过得好与不好呢?
天气又有些微冷。那人看着自己手上的握着女人的手,悄悄地对女人说:“你看吧,你看吧,我曾经跟你说过,我对你是无比的热爱。但是我们的手都起了茧,如今我们都已经老去了。我和你再也不能在一起了,岁月清醒了,我们让无法与你在一起相处十年也好,20年也好,你和我总是要死去的。”
女人说:“不要说了,我们来想想天下大事吧,天下大事。”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女人,说:“什么天下大事。”
女人说:“你看远处的星空,星光闪烁,如果你能喝下去这一瓶酒,我就告诉你什么是天下大事。”
男人说:“喝酒啊很容易,那就让我来喝一口嘛。我保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女人说:“你快闭嘴,先喝了酒再说吧。”
男人咀嚼嘴中的口香糖,把酒杯撑起。把酒杯放入嘴中。男人拿起酒杯,跟女人干了一杯喝。
两个人一口,我一口,将酒足足的咽在自己的肚子中。世界上有很多人都为了学业,为了爱情,没在一起,而选择不去饮酒,但酒确实是可以让人开怀,可以让人乐呵呵。可以让人忘记自己或者不忘记自己的东西,人世间人世间有太多的五味陈杂,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沉淀,旋转,筛选…
人类又有一个又一个的梦想,在一天又一天的白天中实现奔波前进,实现。阴阳不在远处,就在每一天,每一天的日子中消磨殆尽,诱惑生长,诱惑消息。
生长的是我们自己。而消磨殆尽的依旧是我们自己,天地间有太多的光环不光彩,是以我们不可以那么早去接近。天地间有太多的不可碰触的种子,是我们不应该那么早去提前得到的,需要它或者不需要它知道它或者不知道它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做好自己,让自己的生命在爱恨间把关。
男人坐了下来。坐在了椅子上,背靠着女人,口中说一些闲话,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天地间真的有如此让人舒服的时刻,活着真好。
女人望着男人,乐呵呵的说:“哼,活着真好,还要跟老娘离离婚。你说你是不是活腻了?”
男人说:“不不,这个婚我是肯定要离的,破镜应难以重圆。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但是此时此刻虽然让我想笑,我也笑不出来了,虽然让我想找到当初的甜蜜,我也找不出来了,我只能说我爱过你。我确实是爱过你,但是日子将过日子一天一天就过去了,我爱你又能怎么样呢?我爱你,谁能把我怎么样呢?爱是爱的人。”
爱的种子。在500万年之后,人们总喜欢在戏台上唱戏,500万年之前,人们也喜欢在山洞中唱唱戏。
这一天,一个猿猴坐在那里,手中拿着两根野兽棒棒,野兽骨头棒。然后在那里听戏。石头上另一位猿人在那里唱戏。从那时起,人类就开始学会了唱戏,后来我们不知道到底是人唱的戏还是戏唱了我们,那时我不知道我们到底是戏台上的演员还是我们人生在演一出戏,几百万年的进化过来,人类似乎并没有改变多少,也没有进化多少,只是自己把自己当做一个小戏台的演员,在演绎自己生机,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甚至有一些很可笑的事情,就是来给大家颁一个奖,一个叫什么最佳影帝,最佳影后的奖。我看完完全全不没有必要去搬这些乱七八糟的奖。因为有些人的生活已经比戏可以的更加的精彩。演员在台上演,我们在台下看,我们在台下看,我们又是我们自己生活的演员,戏里戏外真真假假。
究竟哪一天日子过的是真,哪一天日子过的是假,究竟此刻的幸福是真,还是未来的痛苦是真?究竟此刻的痛苦是真,还是未来的痛苦是真?没有人可以知道,看得清楚过的明白。
此刻的欢乐纵然让我们极其欢愉,那么下一秒过后,当它消失殆尽我们就一定是对下一次欢愉的期待,期待永远是任何爱情主题的永恒主题,期待永远是任何爱情文字的永恒主题,人类就因为有了期待,所以再怎么坎坷崎岖的小路也总是显得那么美好。
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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