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忘说:“哎呀,安德烈基德。”
对,这正是安德烈基德在《窄门》中的一句话,“因为抱着与你重逢的期待,在我眼里,纵然是最险峻的小道,也总是最好的”
重复着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南忘笑嘻嘻的点了点头,说到:“好吧。”
六十多岁的南忘,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出去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这个时候酒店里,酒馆里只剩下小杜的女儿,还有妙妹妹,还有林黛玉,因为天底下最闲的人应该就是林黛玉和妙妹妹,两个人坐在酒馆中,继续喝着他们的酒。
这个时候只见门外走进了一个女人,女人身子有一些颤颤巍巍。原来她的眼泪从她的眼珠子中滚了出来。
女人坐在了妙妹妹的旁边,妙妹妹手中翻阅着安德列基德的一本《窄门》没有感觉到女人来到。也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妙妹妹对女人什么也没说,妹妹并没有说话,林黛玉是一个爱说话的人,60岁的男人,60岁的林黛玉,更加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毫不客气的问道:“你是不是失恋了?”
女人说:“不是,是我出来的时候忘带钥匙了,但是今天已经是我第99次忘记了,忘记了带回家的钥匙。”
林黛玉心想钥匙丢了有什么的,你可以让妙妹妹给你去拿呀。妙妹妹眼睛瞅着两个正在对话的人。说到:“今天有点儿累。不不不。”
林黛玉说:“人家钥匙忘家里了,你就帮人家取一下又如何?”
妙妹妹说:“不帮不帮。”
嘴里重复这样的话,手中一页一页的翻着《窄门》,阿丽莎是窄门的一个女主角,现在妙妹妹读到阿里莎巴拉巴拉,“温柔的声音回到了家中,努力想笑却笑不出来…”
努力想笑却笑不出来。笑还要努力吗?笑需要努力吗?努力想笑却笑不出来,这是一种心情,让人匪夷所思的,难以体会到它在说什么。努力想笑却笑不出来,还有一种情节是努力想哭,却也哭不出来。人生在世短短几个秋,有人努力想笑,有人能努力想哭。但是真的笑是不需要外人给我们的。众人是外界,可以带给我们的是外来之力。而自己的内心与外界进行了交织,就会存在这种外在想笑而内在笑不出来,外在情节想哭又内心哭不出来的境界。
妙妹妹最终选择喝一杯安德烈威士忌。心中思索着安德烈积累小说中的这句话。
苦恼自己一生写作五六十年,怎么也写不出这样的一个句子呀?
思索着畅怀着,这时好像听到了,两人又在对话。
“可是爸爸,我是你的女儿啊!我是你的女儿呀啊。”妙妹妹回头一看,怎么叫我爸爸,怎么叫他爸爸?心中升起了一种怀疑的意思。
这个小女孩儿,说到:“你看你老糊涂了吧,两三年没有见你,我今天就是来专门找你的。之前妈妈说你喜欢容易失忆,我以前不那么觉得,今天我是真的觉得了,难道你忘了吗?我是你的女儿呀。”
妙妹妹仔细端详着这个女子的面孔。俊俏的眼睛。像西湖的湖水一样清澈。柳叶梅就正像初春的柳树一样,柳树上的叶子一样。娇嫩细梅雪白的肌肤。雪白的头发,雪白的手臂。整个姑娘看起来完美无瑕,如果不是自己的女儿,可能还想上去亲一口。
仔细一想,哦,是了,“三年不见,你长大了。”
女儿说:“今天我把钥匙又忘家了,能不能帮我取一下爸爸?爸爸。”
爸爸口中叫个叫个不停,妙妹妹没有办法,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纵然不想去取,也得帮着取一把。放下了书,把书插到自己的口袋中走。妙妹妹是一个手不释卷的人,他发明了一些口袋,每一个衣服上都会缝一些口袋,专门装书。以前有一个布袋和尚,丐帮的长老也有口袋,丐帮的布袋长老,通过自己的口袋数来证明自己的尊贵,口袋越多,分数越高,九袋长老就是极其高的尊位。丐帮的长老,九代就封顶了,他们的口袋不知道用来装什么,可以装暗器,可以装吃的,可以装任何千军万马。
妙妹妹也会给自己缝口袋,他的口袋里都是用来装书,把书插在了口袋之中,安德烈的《窄门》,这本书也是已经翻烂的书,最近回想起往事,就想翻看一些之前翻烂看过的书。
安德烈《窄门》是一本安德烈成名之作之一,在法国还有一种文学生活的时候。安德烈诞生了,在法国失去了文学思辨的时候,安德烈死亡了,法国的文学诞生,你死亡完全取决于一个人。这个人可以是雨果,可以是巴尔扎克也可以是福楼拜,但是最终一定一定继承于这个人身上,他的名字就叫做安德烈基雷。
生于1869年。死于1951年。安德列基雷的代表作品有宅门,背德者,田园交响曲,人间食粮,等等。
一个作家成名作不需要太多,但是有一本书,有一页纸,有一句话,往往就可以把读者的思绪带入在漫长的,无边无际的时间线条之中。让人穿梭在爱恨的边缘。让人穿说在感情与寂寞浪漫与落寞之间。
屋外滴滴答答的继续下着小雨。妙妹妹深情款款的拉起了自己女儿的手,问到:“你家还在那儿住吗?我忘记了,我忘记你家在哪儿住了。”
女儿用手一直直到了远处一座高楼说到我在那儿住。
妙妹妹说行吧,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开门拿钥匙。钥匙在哪里放着?
女儿说:“应该在门后面插着。”
妙妹妹心想原来和你妈一样,喜欢把钥匙插在门背后。只见出来妙妹妹一个飞步迅速绝伦的跑到了这个楼的下面,然后像蜘蛛精一样迅速绝伦的在楼上转了几个圈圈,哗的一下就上了屋窗之外。姑娘站在此处远远的望见妙妹妹迅速绝伦的嗖一下已经从窗子中翻了进去,消失不见。
进去之后旋几个圈,整个身体在空中不断的旋转。看到了,看到了这串钥匙,真的就挂的门后面。飞溜溜的把钥匙拿到了手中,跳过了窗子,向外翻转,翻转到了这个女人的面前。这个女人正是妙妹妹的女儿。六十多岁的妙妹妹气也不喘,面也不红,心也不跳,只是淡定的说:“以后啊拿好钥匙,不敢再丢了。”
女儿说:“行,我以后再也不丢就是了。”
妙妹妹吹了一声口哨,远处飞出来了一匹骏马。骏马的尾巴翘了起来,云雾缭绕。就像一片不会说话沉默黑森林。妙妹妹飞驰上骏马,奔驰在整个咸阳的街道上面,四十多年之后的咸阳街道是可以骑马的,风驰电车一般的骏马,不是可以骑马,马是骑不了。交通规定我们马是不能上路的。但是这匹马妙妹妹专门儿在虚拟世界养的一匹蓝色火焰幽灵烈焰宝马,只需要一声口哨,它便听之即来,呼之即去,它从另外一个虚拟国度来,就像我们骑着南瓜车子从另外一个国度奔驰而来是一样的。另外一个国度是哪一个国度?另外一个国度就是另外一个虚拟的空间,空间有实在和虚拟之分,虚拟的空间与实际空间就只是一道墙而隔。这匹从虚拟世界来到的这匹马正是在时空中穿越了,妙妹妹骑在马背上,风呼呼的从眼前咆哮,眼中观望着这远处慌张又无聊的场景,深感自己的身心疲惫,眼神低落。妙妹妹倒在马背上,静静的睡着了。再也没有抬起身来。
烈马奔驰在整个咸阳的街道,奔驰在星空之下,奔驰在烈焰这天地与大地之间。奔驰在火一样红的黎明之上。奔驰是人生一辈子的目标,奔驰是我们永远不可放弃的一道生活技巧,奔驰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一轮明月。奔驰,是人总有奔驰,是人总要驰骋,生生世世之中叫华丽,化作一道无边无际的光线到地上奔驰而去,马在地上颠簸。妙妹妹的身形随着马背上下摇摆。
默默的沉睡在了这匹马背之上,月光安静的洒在自己的身上,头发在寒风中振作起了精神,而眼睛却已经完完全全的深深的熟睡了。眼睛是人的眼睛,眼睛之中流出两股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两滴泪水,不知道是太困了还是自己的眼睛被寒风所侵蚀,不知道是寒风所侵蚀还是热情似火,又或者是喝多了酒,两道泪水顺着眼眶,顺着脸颊滴答答的掉到了地上,温柔的月光。照射在两滴泪水之中,就像两滴透明的钻石,顺势扫落在地上。
两滴眼泪是带有感情的,眼泪却没有人看得出来。眼泪化在地上,与万物化为一滩,眼泪化作地上,滴落在地上,瞬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泪击落在地上,顿时之间,没有人知道。眼泪低落在地上,就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就仿佛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很快,这匹马停留在了一个湖边。湖畔上安安静静的,并没有人。
本来这里应该出现一位女主角,可是此时此刻什么也没有出现。只是一匹马,一个人。
月色静淡如水。
黄昏或是黎明。
烈马将妙妹妹放下了之后,用自己的舌头深情的亲吻着妙妹妹的脖子。
一阵软软的骚痒。妙妹妹醒了过来。望了望周围,原来这个海就是妙妹妹一生挖槽的海。顺着东边的日照一路通向了咸阳。
妙妹妹身边的沙滩上,海风中立着一座高两米的纪念碑,上面写着为咸阳凿出大海,所有奉献过的春暖花开之人的名字。
中间一行字
“在充满忧郁和期待的日子里,每一条坎坷的小路都是人间最美好的喜悦;在充满自私和盼望的日子里,每一份疼痛都是人间最开心可贵的灵感。”
落款是妙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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