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感情,我们俩感情也控制不了,我我们能不喜欢一个人吗?我们能控制我们不爱一个人吗?我们连爱都控制不了,又怎么控制不爱呢?爱与不爱那真的是心中所想呀,我们的心系大自然和环境之中任何反应,我们所见所感所听,一生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在大自然中,在大风中咆哮,在大自然时而低落,时而高亢,时而**,时而化作天边的云,时而化作河边的水,而我们是鱼,我们与万物并行,我们与万物合二为一,我们时而变成沙发,时而像鱼一样呆若木鸡,时而又像狗一样,做了别人的舔狗,时而像猫一样心疼自己的主人,就像心疼自己的恋人,情人,爱人,家人。人类有人莫名其妙的语言,让人类成为了人类,人类有着莫名其妙的思维,让人类思考着人类,其实我们是什么呢?我们可以是任何东西,我们也可以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忘我,我们也可以自我,我们可以回归到真我也可以做一个为非作歹的人,也可以不是真的人,真与不真,假与不假说真的,只有生命是真。只有我们是真。
心虚的人自然不能与天地合一,而心真的人与天地合了一又能过上富贵长寿的生活吗?健康固然是很重要的,有些人根本不锻炼一辈子,健健康康,有些人天天锻炼反而早早离开了人世,这些伤感或者开心的情怀,我们也只是情绪所左右罢了,同样看到一个人死了。蒙太奇让我们悲鸣,蒙太奇可以让我们喜悦,不是蒙太奇让我们悲喜,悲喜不是我们能控制。我们控制着自己,又不能控制自己,我们把握自己又不能把握自己。在零零碎碎的宣传和那宗教之间,在零零碎碎的教育和被教育之间,在密密麻麻的爱与被爱之间,人类最终选择还不如去做一根树枝。
每当我走在树枝面前,就会想到我们所看到的树枝会说话吗?有感情吗?那感情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吗?那感情可以让人密密麻麻吗?感情可以让人什么也干不了。
白想到了这些,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一座高塔之上。塔的下面,正是那只大树的爱人,只见白嗖的一下,从塔尖掉了,跳了下去。活活的站在了大树的爱人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小姐姐。我能听懂你们的语言,现在我给你说一件事儿。请你不要伤心难过,但是你也要满心欢喜,必然的。我知道你的男朋友跟你才好了两天,就被人类移到了城市之中,有没有这回事儿?”
只见正在哭泣的少女大树回过头来看到了白抹了抹自己的眼泪,悠悠的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正是我的男朋友被人类带到了傻不拉几的远方,不傻不拉几的人类只能做傻不拉几的事儿。我对他们真的无可奈何,我已经伤透了心,蜜蜂每天都会来我的枝头采蜜。告诉我我男朋友的事情,其实你不用来,我已经知道了。万物皆会说话的。有风、有火,有白云,有蜜蜂,有蝴蝶,天上有眼,地上有风。他们都已经向我传达了他的故事。”
阳光稀稀洒洒的落在了树林之中,又稀稀洒洒地透过树林。照射到了白的身上,白皙的面容,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白色的头发。还有白色的制服。白色的手臂,白色的两双大耳朵,自从白修炼成了兔子精之后。她的头上又多了两朵大尾巴。她的尾巴上又毛毛茸茸的。白乐呵呵的告诉她:“你如果真的要见她,要不然我把你移到他的旁边怎么样?”
只见大树的女朋友擦了她眼泪,用自己柔韧的双手擦拭了自己的眼泪,一阵风吹过。一对恋人从树下走过,他们固然听不懂树在说什么,他们也看不明白树在做什么。但是恋人女孩子的脸上突然滴了两滴水,女孩子说天上下雨了吗?只见太阳在天空中挂着。炎热的夏天,哪里有什么雨呀?这明明是树滴落的两滴泪滴。
我们经常从树下走过,偶尔会有一些水会溅到我们的身上,没有人知道,这其实正是树的眼泪。大树有眼泪。人类也有眼泪,万物皆有眼泪,眼泪这个东西,抒发了我们的感情,有些是悲悯,有些是不甘心。有些是我做的,对了,我对自己的不满,眼泪有时是励志的,有时是伤心的,但是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哀兵必胜,没有什么比悲痛更加是具有力量的了。
茨维格说,“快乐会让人退步,因为快乐中人们已经停止了思考,而痛苦会让人越来越强,痛苦会让人不断的去改进。去填补这个深深的洞。”
可是几千年来我们的痛苦结束了吗?并没有。我们没办法接受痛苦,我们必须像一把剑一样,一直向前冲去,纵然这把剑可以是多个方向,可以是弯弯曲曲,可以是密密麻麻。但是这把剑从来没有停止过他的发射的方向和速度和距离,白脚踩在地上,观望着树,看着树停止了哭泣,白问道:“那么好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男朋友的事情,那就让风和蜂蜜继续和蜜蜂继续传达你们的喜讯吧。”
我们看到树。不会说话,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其实他们的讯息通过风通过花香,通过味道,通过人类可察觉不到的声音分贝、一直在互相交流着,一直一动不动。原来当人类宅在家里像一棵树的时候,树在几千万年以前就已经开始了,利用地球上的资源来为自己传达信息。
想到这里,白才感觉到原来最,原来最愚蠢的真的是人类。人类不断地努力,只是为了让自己像一棵树一样,一动不动,却能相互知道彼此的信息。而我们用电,用信号,用电话,用赫兹,用声音来传达,但是已经熟练的掌握了这样的规律,树已经在几千万年,完完全全的明白了,根本就不需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互联网之类的。它们已经可以可以利用任何东西来传达自己的心情。原来人类给自己造房子,还要买房子,还要买车,这一系列都是太愚蠢的行为。是压根儿不需要冬天,夏天,春天,秋天能适用各种气候和温度,改变自己的形态。想到这里,白忽然觉得自己愚蠢透顶,忽然觉得大树聪明透顶,活了半辈子,自己连一棵树都不如,那话不能这么说,现在白已经清清楚楚的认识到。比自己聪明,比自己更加自然。更加贴近地气,人类的双脚还要不停在地面上奔走,而树已经深深地扎根在了土壤之中,树高千丈,落叶归根,无论走多远的之夜,最终还会回到自己的根下面,而人类呢?漂泊在外。一个世纪,两个世纪,三个世纪,四面八方的走,四面八方的漂泊,风在花中采着蜜,勤劳的蜜蜂最重要奔波而死,但是它给世界留来了蜂蜜,而人类奔波而死,最终可能给世界只是留下了一无所有的东西。
我们的生命显得毫无意义,我们死后又能葬到生我们出生的地方吗?也不能。人和树的关系让人琢磨不透。
说到这里,白伸手去蜂蜜的洞中挖了两口蜂蜜,只见上百只蜂蜜成群结队的过来追她。白手里拿着蜂蜜,一边跑一边说,快来追我呀,快来追我呀,嘻嘻哈哈,乐死不疲。
白把蜂蜜放在口中吃了一口,甜甜的味道滋润了整个身心。只见几百张成群成群成百之蜂蜜,还在不断地追着白白跳入了一口水缸之中,刚跳进去,司马光用石头把水缸砸破了,告诉朋友们,你看这样救人就对了,这就是司马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小孩子溺水跳到了缸中,大家都想着怎么去救他,只见司马光拿石头砸破了水缸。救了人,这是以人为本。打破僵局思维的典范。
而这个时候砸的不合适,因为蜂蜜正在追白,只见成群蜂蜜。接近,靠近,马上遮住了白的脸,正在千钧一发之际成千只蜂蜜的尾针要刺入白的眼睛,脖子,后背,肩胛骨,手臂细嫩的眼睛之际,白呼呼飞走了。逃离了这些被蜂杀的厄运,而天空中又落下一只巨大的蜂,这只蜂大如如来手掌,根本逃也逃不走。一口针实实在在的,扎在了白的脑门上面,从百汇穴直直的扎了进去,扎穿了白整个人。
只见白像一个糖葫芦一样,被刺在针的尾巴上,而且最可怕的是这个针还带有剧毒,会让人麻痹。只见白的整个身体。足足肿了一大圈白,肥胖臃肿。肥胖的身体又肿又肿肿的,像一个大象那么大。已经失去了知觉的白从天空中掉了下来。活活的掉在了一座山谷之中,美国的什么什么大峡谷。
这里是红色的一堆堆石头白掉到了这堆石头之中。任平太阳照射他,任凭仙人掌,任凭毒蛇来咬她也没有知觉。渐渐的白化成一堆石头,和千千万万的石头一样,埋没在了这段石头丛林之中。
风吹雨打,也不知要过多少年,她才能再次变成人类。就像孙悟空一样,吸取了多少天地之精华,才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白不知道,但是作者想总会有那么一天,白会从石头中再次蹦出来。也许等待他的命运是去西天取经,也是等待他的命运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谁知道呢?几千年,几万年之后的事儿。那就让之后再去说吧。
被风化成石头的白居然很开心。变成了石头,反而摆脱了人间的很多苦恼。阳光之下,白享受着变成石头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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