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云身在半空。手中紫薇软剑使出,啵啵之声。直映入雪山老祖的耳朵里。雪山老祖一惊,知道独孤云手中的软剑非等闲之物,急忙变招。在剑棒相交之际,顺势下滑,狼牙棒紧贴住独孤云软剑,将其压制住。独孤手中的是软剑,他这一压,顿时落了空。他一惊之下,急忙向后闪开,于此同时,独孤云已经借力,剑尖在他狼牙棒上一点,身子跃起,如影随行般杀到。雪山老祖武功也极了得,双足一落地。手中的狼牙棒又已经使开,在独孤云利剑上一击,独孤云内力不及,竟被震倒飞出去。几名金兵挺刀奔上,欲将独孤云乱刀分尸,可没想到反而因此丢掉了性命。独孤云利剑一挥,几人手中兵器断成两截,身首异处,瞬间倒了一大片。雪山老祖极其自负,可也不由得脸色巨变,要知道独孤云刚才的一招,他就万万及不到。
独孤云深知雪山老祖是个强劲的对手,此人不除,终究是个祸害,他自己也不敢再去毁铁浮屠,提剑向雪山老祖奔了过去。雪山老祖大喝一声,挥舞着狼牙棒,与独孤云斗在了一起。雪山老祖内力深厚,独孤云宝剑竟让奈何不得对方,心中大急,再顾不得许多,大喝一声,去剑式,剑尖突然向着雪山老祖棍棒上刺去。雪山老祖不明所以,急忙举棒招架,只觉手臂一麻兵器险些脱手,他心头大惊,急忙变招,独孤云如影随行又一招刺剑式,刺了过去。呲的一声,雪山老祖手臂已经给独孤云划破了一条口子,幸好独孤云内力不及,出招悍缓慢了许多,否则他一条手臂早就已经废了。
饶是如此,他也惊出了一声冷汗,心道:’这是什么剑法,竟然如此凌厉、、、、”
正当两军交战,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另一边,河床上方,几里外,一处河坝之上,一将军正在耐心等待,这时一名探子回报,将战场上的情形说了一遍,那人冷哼道:“想不到这岳飞还真有本事,区区一万人马,竟然将金军的十万人马抵挡住,我真是低估他了、、、、”那人正是赵构派来得监军,杜充。一副将道:“元帅,这样一来,岂不是让岳飞领了头功了。不行,请元帅下令,让我等带上两万人马,杀将过去,将头功抢过来。”
杜充冷笑道:“他岳飞想要头功,却是休想,他就算能击败金军,我今天也要他没命领功。嘿嘿、、、、”那副将脸色一愣,随即喜道:‘元帅的意思是决堤?”杜充道:“没错,我就是要让他们和金军全都葬身洪水之中。”副将道:“可是这么一来,且不是河床下游的百姓都要遭殃?”杜充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几个百姓算得了什么,关键是即消灭了金军,又除去了自己的眼中钉,自己还能领得头功,如此一箭三雕的事,何乐而不为。”说着高兴得笑了起来。一挥手,一队亲兵,将十门大炮推了过来,炮口向着堤坝上轰轰轰几声,火炮砸在堤坝上,炸开,火苗升起堤坝开始四分五裂。轰隆声中,堤坝上的河水突然冲破堤坝,向下,如猛兽般,狂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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