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侍卫后,他将身上的包袱随手丢在了桌上。自己解下外衣,便上床靠着,让自己疲惫的身子得以休息。谭渊心想:京城招贤馆虽然是皇上所建,但馆中的侍卫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瞧不起我们江湖人氏。对我也是招待甚佳,看样子来此处一定没错。无论如何,我都要借助招贤馆的力量,躲避师兄的追杀,并要为我父亲报仇。他想着想着眼皮便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渐渐地他靠在床上,睡着了。
“好…好…厉害的…白发…魔童!”刚才的那场比武让戾鹰帮的掌门输的体无完肤,饶是一派之主,也吓的不轻。帮中弟子赶紧扶他起来,白衣男子没有多说一句话,便缓缓地走出了大门。弟子们扶着师父进了内堂,上了一杯安神茶给师父,戾鹰帮掌门李飞手打抖地拿起茶杯,道:“我们,戾鹰帮,乃是一寻常小帮派,为何他要前来挑战,真没想到他比传言中的还要厉害,还要恐怖。”帮中弟子似乎并未因为刚才师父的惨败而看不起他,反倒是都好奇地问道:“师父,刚才那人究竟是谁,怎得剑术如此高超?”李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道:“山东御剑门的剑术果然是当今中原武林排名前二,剑招变化多端,我竟然连那小子十招都接不下。”弟子们有些不解,继续问道:“师父,我们都听说山东御剑门乃是武林中的声望极高的门派,他们怎么会让自己门中的弟子如此欺辱我们小门派?”李飞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以前,谭伯雄兄台在的话,自然是不会,反倒是会与我们和平共处,有难第一时间前来支援。但是现在不同了,谭伯雄被人杀死了,山东御剑门都大乱了。”弟子惊讶问道:“师父,您说的谭伯雄前辈应该是武功冠绝江湖的人物,怎么有人能将他杀死呢?”李飞只是叹气,弟子们有些着急,又重复追问了几句,他才开口说道:“以谭伯雄的武功,在如今江湖上能杀死他的,的确让我很难想到,不过,传言说,杀死他的,正是刚才的那人,他的得意门人‘白发魔童’——顾沅汀。”弟子们皆惊呼道:“什么?刚才的那人?他弑师?”李飞缓缓地点了点头,道:“不错,谭伯雄年轻的时候收养了一名婴儿,据说是因为他全身煞白的皮肤,让他亲生父母感到恐惧,才将他抛弃。谭伯雄不忍心看到这孩子被外面的风雪给冻死,便收他作为弟子,待他也是如亲生儿子一般。我年轻的时候与谭伯雄有过几面之缘,也算的上是朋友,所以才知道一些。此子剑术悟性极高,自他很小的时候,单论剑招,就能胜过他的师兄,所以在门中也给他取了个外号,名曰‘白发魔童’。以前,谭伯雄是当作一个家常事,跟我谈起,真没想到,这白发魔童竟然忘恩负义,于上月亲手杀死了养育他那么多年,传他一身绝学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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