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洋依旧满面春风地说:“好说,刚才被砸的是我兄弟,我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刚才你们班的那位同学也看到了,石头是从你们这个方向飞来的,这样,只要你们跟我说实话,这事咱们一笔勾销,我们也不会上报学校,我当你们也是我兄弟。”说到这里,苏洋故意把话头一停,顿了顿,往左看了看吴国文,又往右看了看李松。“你们刚刚,真的只是在聊天,没干其他事吗?”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苏洋表现得相当温和,表情就像小时候和大家一起过家家、捉迷藏一样纯真,面对近距离的询问,两人却感到了十足的压迫感,苏洋的两只手压在他们肩头,虽未用力却在心里觉得重如泰山。
刘飞已经叫嚣着走过来了:“你什么意思?我都说过了你还不信?你们三班的欺负我们二班的是吧,当我们班的好欺负吗?”说着把双手扩成喇叭状,朝着四面高声喊道:“高一二班的过来了!三班的人欺负我们二班的同学了!”
这一嗓子仿佛古代农民起义,刘飞振臂一呼,四下铁锹高举,三三两两的人渐渐围了过来,二三十人自动围成一个圈,把苏洋、李松、吴国文、刘飞、杨文星、白天六人包在了中间,密不透风,苏洋都觉得这一下子没有刚才这么冷了。可见二班的同学深得孙子兵法“十则围之”的精髓。
至于那两个女生,见苏洋不在意她们之后,早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刘飞,怎么回事,哪个是三班的?”
“是啊,以为我们二班人少是吧。”
“今天哪个敢欺负我们二班人,我们让他走不出这个操场。”
不管全国各地的学校,都有一个通用的、不成文的规矩,每个班级都很有一种“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传统美德,哪怕班级里面有再大的个人矛盾,一旦涉及到班与班的问题,就非常容易拧成一股绳,先解决外部问题,再处理内部矛盾。
周围一群二班的同学已经开始嘈杂起来了,杨文星连忙冲着大家解释道:“大家别着急,刚才三班的王伟被人用石头把头砸破了,我们在问问情况,没说就是咱们班的人干的。”
刘飞听到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杨文星的鼻子叫道:“杨文星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你到底是三班的还是二班的,光帮着他们班的人说话是吧。”杨文星脸涨得通红,他本来就不善于交际,面对这么多同班同学更是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苏洋面对如此场面,一点都不怯场,走到中间微笑着对着周围拱拱手说道:“各位二班的同学,我是三班的苏洋,就是问问刚才我兄弟被砸是怎么回事,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只是问问话,其他什么也没做,绝对没有欺负这你们班同学的意思。”说到这里话锋一转,眼神不经意得露出一丝狠厉。“我苏洋做事向来讲究一个理字,如果真的是你们二班的人动的手,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你们是不是也得守点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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