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酒入喉舌,再进到腹中忍不住差点跳了起来,一股火热辛辣从口鼻之中狂涌而出。
“哇,老爸,你这那是酒啊,纯粹是工业酒精……”
曲建国望着儿子的糗样,哈哈大笑:“早初泡的时候用的是五十度的老酒,如今又泡了二十多年,这度数最少得在五十六度以上。哎,你别吐啊,这可是好东西啊!”
“呸呸,你喝吧,我可消受不起!”曲文赶紧盛上一碗清汤,涮涮喉咙,不光是酒的度数,还有里边散的药味实在让人受不了。
沈璐云见儿子难受的样子,向丈夫埋怨道:“阿文年纪还轻,你给他喝什么酒药,你以为到了你这把年纪,非补不可。”
曲建国把药收好,露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谁说药酒就一定是中老年人的专属,对身体不好的人一样管用,你看他,才出差几个月脸色就青成这样,要不是心疼,我才不舍得把这么好的酒给他喝呢!”
自从上次在北京吸收青花瓷器上的奇怪气场失败后,曲文的灵觉就变得有些混乱,虽然没有任何消减的迹象,但总是凝聚不到一块,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再也无法催动起来。整个人的生理气息也因此受到了些影响,原本白晰透红的脸颊,像病人一样泛起淡淡的菜青色。
顾全以为是曲文离家太久,从大老远的南方去到北方,水土不符造成的不适。所以才决定提早从北京回到了龙城。
“阿文啊,如果这份工作太辛苦的话就不做了,让你爸给你再联系份轻快点的工作。”沈璐云望着儿子一阵心疼,虽然希望儿子能完全**起来,可是变成这副模样,总免不了心软。
曲文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不过,别看气色不好,但身体仍健朗得很,一口气跑十里地跟本不是问题。可就是灵觉恢复得太慢,让他心烦不已。
“没事的妈,我到了北京可能是水土不符,到了晚上总睡不好,时间一长就成了这样。现在回到家里,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行。”
“那妈一会多拿两床垫子给你,保证你晚上睡得舒舒服服的。”
沈璐云刚想起身去拿床垫,就被曲文一把给拉了下来:“不用了妈,我那床垫已经够多的了,你再垫我可没法睡。”说着从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来,放到沈璐云手中:“妈,这里边有五万块钱,是我这次出差得到的分红,你和爸拿去买些自己想用的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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