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怎么了”景遥快步走了过去,虚礼什么的也顾不上了。
景恒正负手立在窗前。清润的面庞萦绕着阵阵怒气,一边被云容气得不轻,一边又懊恼自己。
见是景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舒缓自己的心情。转过头看着他,“你过来了”
“是,皇兄,朝中可是有什么为难事”景遥探询道,以往最多也是遇到天灾时,他皇兄才会露出这副无力的神情。
或者说,即便是遇到天灾时,他皇兄也会竭尽全力,调动三省六部举国十六州的财力物力,来确保百姓安居。
对上景遥关心的神情,景恒苦笑着道:“朕不瞒你,朕近日被云容气得不轻,那小家伙太闹腾了,朕想给他指婚,他不乐意,刚刚还哭着跑了出去,可再打他板子,哼”
景恒慢慢踱步至御案,坐了下来,面容冷峻接着道,“想想上次四十板也打得不轻,结果呢,你也瞧见了,不见任何效果”
景遥一听是云容的事,也压着笑意,随他一道坐了下来,还帮他倒了一杯茶,亲手递给他,
“哎哟,皇兄呀,原来是为了这事,多大个事呀,皇兄就别操心了,此事,臣弟包了”景遥拍着胸脯道,
“你有法子”景恒接过茶,抿了一口,狐疑道,
以他所见,丝毫不见景遥有拿捏住云容的迹象,连个褚若曦都搞不定的人,难道能镇住云容
似乎瞧见了景恒眼中怀疑的神色,景遥毫不在意,咧嘴笑着道:“皇兄,臣弟有个法子,不知可行不可行”
“哦说来听听”景恒清眸一抬,放下茶杯,问道。
“呵呵”景遥先咯咯笑了两声,道:“皇兄,要不这样吧,云容这小子脾性太顽皮,留在宫里实在不合适,既然没法治她,臣弟想呢,不如皇兄把她遣至王府,臣弟多带她,让她逍遥逍遥得了”
景遥说完,景恒脸色立即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让她跟你去你的王府,好跟你一起胡作非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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