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无尽的喧嚣声。
“将军,你太冲动了,你这是抗旨!你怎么就不冷静一点!”
似是李进的声音,在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冷静?如何冷静?我为她戎马十年,忍气吞声至今,只不过为她一个周全,若怪罪下来,我自能承担,无需诸位多虑。”
哥哥的声音响起,果决坚定且不容置疑。
四周都安静了,她终于能沉沉地睡过去。
“今早在朝堂上还好好的,怎么才个晌午的功夫把人折腾成这样?”
李一直搓着手,在堂中央走来走去。
“嘶,将...将军,您的手...”
有奉茶的婢女,眼尖地瞥到站立在屋门外的叶清云的手,手背上尤其是手指关节处又红又肿,格外显眼。
“无碍。”叶清云应声看了那冒失的婢女一眼,淡淡地说道。
“吴老已经在里面了,你的手上点药。”李进耳朵尖,翻出了堂里的备用药箱,拎在他面前晃了晃。
“多谢,不用。”他目光死死地锁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语气却缓和不少。
“上药上药,等清安醒了,见你的手肿得跟猪脚似的,还不哭你个水漫金山。”
李进皱着眉叨叨道,将那药箱硬是塞在他手里。
他拿过了那药箱,将它随手放在一旁的脚架上。
有婢女从房里走了出来,向他们行礼。
“不必多礼,直接说。”他难得地着急,免了那婢女的礼节。
“吴老让奴婢转告诸位大人们,阁主并无大碍,还请汝等放心...”那婢女说着说着,稍显迟疑,似是难以开口。
“说。”叶清云失了耐性,催促道。
“吴老说,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不要在门前吵,扰人清净!”
那婢女有些窘迫地说道,说完赶紧行了个礼,走得很快。
叶清云挺直着背脊,缓缓阂上了眼,脸上冷硬的线条微微松懈,稀罕地透出一丝疲惫,额角因剧烈运动而累积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落下。
他没有片刻的休息,转身便迈着步子往外走。
李进刚涌上嘴的关心又给咽了回去,看着那脚架上纹丝不动的药箱,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
“抗旨不尊的罪名,岂是他能怠慢的。”
吴齐拍了拍李进的肩,摇着头道。
养心殿,刘晟皓抬起头来,将手中的奏章丢在桌上:“再说一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