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白老爹拉过白送的手,身体前倾将伯阳子挤到一边,嘱咐道:“在外面要是不顺心,再回来,千好万好,不如自家草屋好。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你要记住了,遇到……” *
“遇上白给的女人,不要白不要!”
白送和白老爹几乎同时说出。
看来平日里没少这样教育白送,对此菀儿早都习以为常了。
车队起步,马车里菀儿掀开帘子,向白老爹和先生挥手告别。
白送也翻身上马,两腿一夹,马儿踏步跑了起来。
“老爹、先生,很快,我就回来!”白送向后喊了声,从队尾去追马车。
“这小子,活脱得像脱笼的鸟,这怎么我的眼睛老是跳个不停呢?”白老爹望着走远的车队同伯阳子说道。
“我说,你这口老烟能少抽点吧,别说你的眼睛,我的眼睛都快被你熏出泪来了。”伯阳子挪开步子,向旁边站开点。
马上,白头俯下身从路边的杂草丛里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
直到四羊城里那个高高的白色的塔尖再也望不见了,才真得走的有些远了。
白送从怀里掏出伯阳子临行前交给他的锦囊,好奇地打开来看,白纸上果真是一个字都没有。
那伯阳子给他锦囊时,曾有言说:笔墨现时,为他取回一样东西,毁了它。
至于这东西是啥,他没说。
这东西在哪儿,他也没说。
白送将白纸条重新塞回荷包里,揣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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