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玉拿起包好的茶叶神色晦暗的盯着,最后还是转身去了书房。既然到了这一步,逃避也不是办法,该知道的还是看一下吧,也好让他作出判断该拿李志怎么办。
孟摇光手里提着五份茶叶出了青萝庄,朝暗探们蹲着的位置招了招手。暗探们面无表情暗搓搓的走上前,排成一排站姿十分标准。
孟摇光将茶叶递过去。慰问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甘菊茶,消火的。还有,我今晚不出门。”所以你们不用守了。好好回去睡一觉吧。
暗探们规规矩矩的接过来,道了谢:“谢少将军!”
孟摇光看他们苦逼的表情十分欢乐的走了,嘴里还哼着小曲。`
暗探们一人拿着一包茶叶互相看了看,都从各自的眼里看出了内心的想法:今晚一定要申请调换,少将军这么彪悍我们hold不住啊!
孟摇光回府之后又有一个好消息,孟伯言拿着固阳临池县程家村传回来的消息迎了上来。
“小姐。这是固阳传回来的消息,适才照顾那位夫人的丫鬟说她想见你。”孟伯言说完将东西递给孟摇光,面上还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哪里出事了?”能让孟伯言支支吾吾的事,多半不好办吧。
“不是,只是固阳还传来消息说,第五公子似乎在固阳。”第五琛的确很久没来了,孟摇光又没有刻意的让孟伯言去打听,而第五琛与孟摇光的关系又非同一般,所以孟伯言自然没有太过调查过第五家。
“恩。固阳的生意出了点问题,他去看一下。”
孟伯言见孟摇光知道,便不再多言。
“那6夫人竟然是程长科的结妻子,瞧资料程长科这人也不像是如此忘恩负义的人,更何况程家村还有一个年迈的老娘,这事可真有意思啊。”
孟摇光去见6夫人的时候,6夫人才从床上下来。从固阳到和京她一路长途跋涉累惨了,又营养不良且受了惊吓,才会如此虚弱的,被大夫一瞧这些年身体里的毛病就都给瞧出来了。这才养了好几天。
6夫人一见孟摇光进来,二话不说就给跪下了,面上虽然激动却还算有理智,说话也条理分明。
“少将军!求您给民妇做主啊!”
孟摇光见状上前一步将她搀起来。缓缓的道:“有什么话坐下说。”
6夫人也没有说什么不做主就不起来这样让人反感的话,顺势起来被孟摇光拉着坐在了院内的椅子上,这才看着孟摇光一字一顿的说了起来。
“我本是固阳临池县程家村的人,这次上京就是来找五年前来和京城参加会试的丈夫的。夫君他十年苦读攒了十年的钱才够他上京的路费,谁知这一去就是五年。五年来音讯全无,家中又有年迈的老娘要照顾,这次若不是娘身子不行了,我也不会这个时候进京,娘五年没见儿子了,临死前无论如何都要见上一面,否则她就算是死也不甘心啊!”
孟摇光听着点了点头,大概和她想的一样。推过去一杯茶让6夫人用,等着她慢慢说。
6夫人缓了缓情绪,但却不见效果。揪着衣服的手都在颤抖,说话的时候压根都咬紧了。
“谁知道我千里迢迢来到和京,一打听夫君的名字才知道他五年前就中了状元。”6夫人说着抬头去看孟摇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惨笑:“少将军大概知道,他就是如今风头正盛的户部尚书,程长科。”
孟摇光了然的点了点头,她觉得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程长科一朝富贵抛弃糟糠之妻与家中亲母,娶了吏部尚书的嫡女,攀龙附凤也就这样了。但不知为何。她看6夫人说起程长科的时候眼底的隐忍不是因为恨,而是痛苦不甘与压抑的死寂。
“当我来到程长科的府门前的时候,门房拦着不让进,我就在一旁等着。等了一天一夜,他上朝的时候没能拦住,也怕耽搁他的事情。后来下朝了,我上去拦他的轿,他人是出来了,但是看我的眼光跟陌生人一模一样。我说我是初英啊。你怎么能不认识我?娘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然后他吩咐人拉开我,我就拼命上前去拉他的袖子,他忍无可忍抬手拨开,头也不回的就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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