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俊面微红,怒从心头起。这小子太坏了,居然不动声色,就把自己骂了。将自己同青楼女子混为一谈。然而,却又不能接战。一接话,可就自认是青楼女子了。
真是王八掉进灶坑里,憋气又窝火。哑巴被驴日了,有苦说不出。
苏学士却笑道:“先生过谦。自三皇五帝、人皇以下,谁人不是在捡圣人牙慧?只看捡得巧妙与否。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既然阁下爱听,那俺就翻翻书袋。”
凌云笑道:“二十四品之外,仍有饮酒八味:临风寄调,对月高歌,穷巧搜奇,衔杯雅谑,是曰清酒;亲朋杂集,雅俗无分,四座喧呼,言多市井,是曰浊酒;珍馐罗列,灯火辉煌,错落觥筹,笙歌杂遂,是曰浓酒;尊残烛冷,僮仆萧然,举盏长谈,不饮不散,是曰淡酒;肆筵设席,侍从如云,博带峨冠,恭而多诈,是曰苦酒;红袖偎歌,青衣进爵,软玉温香,浅斟低唱,是曰甜酒;勉强开尊,主多吝色,欲留无味,欲去不能,是曰酸酒;苛政森严,五官并用,惊心注目,草木皆兵,是曰辣酒。”
“妙极!当浮一大白!”苏学士举杯相邀,同凌云碰杯痛饮,八闲王等急忙举杯相陪。连秦舞阳,也不得不苦笑着举杯。
苏学士抹去唇边酒渍,欢笑道:“先生再说说酒,让学生也长长酒识。”
“哼哼,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酒徒而已。”一旁闪出顺天郡主,嘲讽道。
凌云正欲开口反击,冬香楼的头牌绿玉,撇嘴笑道:“有事弟子服其劳。如此简单课题,小女子代先生授徒吧?”
绿玉一身缟素,一双丹凤三角眼,两道争食斗蚕眉,鼻哼傲气,口撇怨怼,不等凌云表态,便嘲讽道“酒材似人才,好材酿美酒,糯米、稷米、乌米、麦、高粱等栋梁之材,自然酿栋梁之酒,上大雅之堂。至于果子就只能酿果酒,包括葡萄、梨、杏、蜜橘、荔枝、梅、樱桃等,给小女子助兴。另有花酒如葡萄花、玫瑰花、蔷薇花、桂花等亦如此。再若骨酒、蛇酒、龟肉酒、羊骨酒等,只能为老弱病残治病疗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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