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兴奋的拿起羊皮卷,每一幅图画都仔细观察直到熟记每一幅画之后,再逐一进行模仿。每个动作既别扭又怪异,却又能无缝衔接下一幅图的动作内容,最后大汗淋漓的我坐在床上此间眼睛变得十分的犀利,竟然能像x光一样能看到自己的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昨夜模仿图画内容的时候流了好多血不少的汗,衣服早已酸臭。就在我想要动身洗漱一番的时候忽然开始发热,我连忙检视身体,身体居然发生了恐怖的变化,百骸之中黄色的骨髓逐渐变成鲜红色,原本红色的骨髓更加红得艳丽;鲜红色的液体绵绵不断地从骨头的细缝涌出,通过细密的管道汇集于血管之中;此时昨夜模仿动作凝成的那一小团气体与那鲜红的液体同时在身体中游走,这次并没有酥麻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炽热,从里而外的烘烤着身体。
我想叫喊,但却叫喊不出来,咬紧牙关,亲眼目睹皮肤开始干燥,毛发开始脱落,皮肤开始慢慢的龟裂,最后一片又一片地脱落露出更为细嫩的肌肤。
“啪、啪、啪……”
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且富有节奏,筋骨寸断疼痛钻心,我已经完全的瘫在床上,汗液湿透衣襟,失去了最后一丝咬紧牙关的力气,耳中净是筋骨寸断的声音。
“啪!”
最后的一块骨头碎了的时候泛起了金黄色的光芒,每一条的缝隙似乎在蠕动,疼痛逐渐消失,断裂的骨头在金光下发出“咯咯”的声音,筋骨在慢慢地愈合……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焦急的等待加重了情绪的负担。五味杂陈和的我最终的结果会怎样?只能等待、等待、再等待。
三天以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在这三天里我三度筋骨寸断,又三度康复,收获巨大。整个外形相貌有明显的变化,皮肤中黑色素少了许多,衣服似乎缩了水。最为明显的是内在的变化,眼睛能看见细微的东西整个身体感觉充满了力量;行动的速度大幅增大;然而最为遗憾的是那个X光式的透视眼只能看自己,十分的可惜,空欢喜一场。
本想多模仿羊皮卷的图画动作,想不到第四次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效果。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吴老道的的叮嘱:三天以后去找他。现在正好是第三天,洗漱完毕,换了身舍身的衣服,便向巷口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也许是因为条件反射的缘故,走到那个防狗咬的安全点时不经意地停了下来,一想到那条藏獒就有些害怕,即使它死了也总感觉它会冷不丁地窜出来,又或者是忽然间冒出一条哪怕是新的犬来,下意识的绕着边来到巷口。
吴老道瞇着眼坐在他那张三尺小桌后摇头晃脑地诵经咏词,故作神秘或许是想以此吸引一些需要占卜的人。我坐在他面前许久也没有发现我,一直在涌他的经,我只好故作咳声引起他的注意。
“观迎光临,敢问施主是卜问前程还是,择吉日又或者是驱五鬼?在下吴半仙样样精通,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吴老道眼末睁开话己脱口而出,像连珠炮一样,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卜问前程?择日?还是算姻缘?”见我有些发呆于是他补充道。
靠嘴吃饭的人,果然非凡,一时间却不知从哪答起。
“我先给你看看面相,再断一下父母吉凶,不准不要钱。”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你嘛,相貌堂堂,英俊潇洒,尤其是这个天庭相当的饱满末来必是大富大贵之人。”他伸出右手子丑寅卯地掐指,“至于你的父亲吉凶嘛!父在母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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