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有些亢奋,被仇恨蒙蔽的双眼震慑出凄凉的血丝,那是沉积的远古意志,饱含深情却十分干涩,看不出能够振兴部族的希望,甚至维持现状都已经相当困难。
“珍氏家族为了巩固自己尚未稳定的权势,未经审核便将我们抛弃,往事重提,友好的慰问之后抓走了我的儿子,在众怒中撕毁了他的生命。那种残忍的手法,至今历历在目,复仇的决心从未停止。这块写满羞耻的幕布,将成为真正拥有者的祭奠”
小伊摸着小松鼠的脑袋,那是她新培养出的安慰习惯,无声的同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远远望着爽叶,天真烂漫的缠绕在斯其的身上。
“所以百感交集的你很是担心爽叶的将来,狼群中的独行,并非步步小心翼翼便能获取生还的希望。食物的链条,是自然约束种群数量稳定的明智之举,却被一些人利用为残害生命的借口。虽然我的手中也沾满了累累血迹,却从未将罪过推卸给自然的选择。但是协议的签署并非你我的默认便是真理,脱离选择而规划的旅程,也许看不到美丽的风景,你明白我的意思”
尚未等到族长的回答,便被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乱了谈话的节奏,完全与现场融洽缓和的气氛相背离。一位手执木质长矛的勇士,蹿上了祭台,颤动的灵魂让他在台阶的攀爬上出尽各种跌倒姿势的洋相,原本不高的台阶却耗费了格外漫长的时间。
“族,族,族长,大事不好了”
提在胸口的气息卡在喉咙中,不得下咽,只能吞吐而出。
“怎么了,难道是海兽的袭击令你如此的仓皇狼狈”
族长用并不美妙的笑点开着那位青年的玩笑,令处在稍微紧张气氛中的人们又能感受到对均匀呼吸的支配。
“你那要严重许多,古寨的周围,出现了好多身份不明的人物,正在向这里袭来,叫嚣着让我们归还可爱的伯爵,已经突破了所有防线对,就是他们”
青年指着不远处的身影,缓缓向我们走来,却踩出急促的步调,配合着族民异常跳动的心率。
“果然,是伯爵的朋友吗”
还未来的及承认,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干燥的气体丝毫不能限制他的自由,我便被举在天空中,紧绷的心弦已经快到炸裂的极限。
“鲍文,你准备将我从这高台上投掷下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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