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夜仿佛很爱笑,每次笑起来都很好看,微微上扬的嘴角会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配上他高挺的鼻梁,让沈流苏每每感叹他为何不是一个神仙。
翎夜也没有说教她,更没有说不教她,顾自的拿起笛子放在嘴边吹着,凄美的旋律仿佛是有生命的,一阵阵回荡在仙镜湖的湖面上,竟然让波澜不起的湖面微微的荡出了丝丝波纹,在月光下泛着泠泠波光好看的紧。
沈流苏照样学样的将青色的玉笛放到嘴边,按照他的模样吹动着笛子,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明明是同样的动作,她吹出来的,同他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若非得和翎夜的笛声相比,差距似乎就在于,翎夜的笛声能让天空的飞鸟甘愿为他的笛声折服,忘记扑扇翅膀,最后落入水中,化作沈鱼落雁。
而沈流苏的笛声则是,让水中的鱼儿恨不得插上翅膀赶紧飞上天去,才能不用听到她的魔音折磨。
学了许久也不见有所改进,沈流苏怒了,愤恨的扔掉了手中的笛子。
“为什么你吹的那么好听,而我吹的,那么难听!”
翎夜放下嘴边的笛子,轻而一笑:“你不懂,用这白骨做的笛子啊,可以吹出三界最动人的曲子,吹笛人心越悲,吹出来的曲子就越是动人心弦。”
他的悲,是与生俱来的,所以,每次当他看到沈流苏的时候,总是在想,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无忧无虑到如此地步?天真与烂漫像是生来就有的,无须为任何事情担忧,更别说心中的悲凉。
而她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照出了与他截然相反的一面。
“那你的意思是说,如若有一天,我懂了什么叫做悲凉,那么我便可以像你一样吹笛了?”
明媚的月光下,沈流苏一脸单纯的仰起头望着他笑道。
然而他只听到了她浅浅的笑声,却看不到她弯起的眼眸。
“那你还不如不学更好。”他说道,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怒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