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没和白军已经走上了一辆出租车，白军报了一个地址，正是杨没之前调查的其中一个地产开发公司高管的家庭住址。他看着白军越来越没有血色的脸，和袁鸣说出一样的话。
“从我拿起屠刀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白军，杀人成为我活着的唯一执着。”
听到白军这么坚定的回答，前面的出租车司机吃了一惊，刚升起念头想报警什么的，一个枪头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吓得他一阵怪叫，差点把出租车撞墙上。
“师傅，我是警察，好好开你的车，没事的。”杨没安慰司机。
“冤有头债有主，只要你没惹到我，我还没下乘到滥杀无辜。”白军拍了拍司机的肩膀，收回了枪头。
“你之前在机场就可以提前跑的，何必和那些魔孽缠斗。你的目的不就是报仇吗？”杨没在后座与驾驶位之间，设了一道消音壁障。
“我的精血已经被他们抽走了大半，他们也是我的仇人，我和他们缠斗，也是希望你们能把他们在静海市的势力一网打尽！不过我也应该感谢他们，失去了大部分精血，天道也减轻了对我的束缚，所以只要用出血之术耗费生命力，我的实力就可以恢复到鼎盛时期的五分之一。”
“唉，你太执着了。”杨没叹。
“不是执着吧？生生世世作个普通人，受尽生活的折磨还好，我怕的就是象这一世一样苏醒，知道了自己所有的前世，再审视现在，会产生无底深渊那样的痛苦的失落感，那才是最不能忍受的！所以，要杀就杀个痛快，要死，也要死的没有遗憾！”
“为什么选择我？了结我们之间那未知的宿命？”杨没问。凭白军的血之术，要逃是很轻松的，根本没必要挟持他这个人质。
“算是吧。”白军点头，“不过我不杀你，等我事情办完，我要死在你手上。”
杨没彻底惊呆了。
“如果我非要死在别人手里，我希望这个人是你。”白军，或者说白起转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物，有一种悲伤，对于自己，有一种怜悯，却不知对谁。
“让我们的宿命延续下去？”杨没笑。
白起点头：“死在你手上，是我的宿命。”
杨没默然，他知道，应该是白起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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