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看了看几乎可以给他们二位当游泳池的大缸以及没比自己矮多少的木桶,脑袋中再回想了一下溪边到寺庙的路程,这里有没有反对虐待童工的机构?
也不怕自己和另外一个笨蛋半路滚下去!
没错,他知道慧通师叔是想给他们锻体,出于某种原因很着急才会加大训练量。
只是玩不好真的容易死人呀。
非要显示与常人不同是有代价的。不说后世运动员普遍会有的伤病问题,眼下就有现成的例子。
已经人到中年的大汉虽然仍然看起来好像力能扛鼎,而且真的可以玩徒手碎石头,但违反自然规律的代价已经随着其年纪的增加而开始显现。
“信不信你现在就会死?”
大汉说这话的时候还顺便捏碎了两个没比一般的石头硬度低多少的山核桃。
那力度,榨油坊的老板肯定喜欢他。
“不,不就是两桶水嘛,小意思。您看要不要换成尖底的,这样才更加磨炼意志。”
“滚!”
……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寺庙山门外的小径上就经常可以看到两个吃力挑水的倒霉蛋儿。
相当的不容易呐,张洋和自家搭档哪怕拼尽了全力,杠子上那个该死的大桶仍然摇摇晃晃,走到目的地时,除了他们还幸存,至于有多少劳动成果,看天意吧,更何况还要一瓢一瓢舀进去。
崩问为啥不倒进去,换了别人同样的岁数也倒不进去,更何况因为某人的臭嘴,他们真把木桶换成尖底的了。现在也就是在溪边专用的净水池接水相对容易些。
这张破嘴真应该缝上!
张洋对自己至今没能改掉喜欢乱说话的毛病感到极为郁闷。特种兵的魔鬼周估计也就和现在他们经历的差不多水平吧?可那些被训练的特种兵毕竟已经成年了,也不能比啊。
呸!千万别嘴欠跟那家伙聊啥特种兵。
两个家伙在折腾了一天之后身体就跟散架了似的,张洋甚至有好几次极度地想删号重来。如果能杀对方全家,他这会儿的内心里绝对没有叫底线的玩意儿。
更何况还要泡某种难闻得要死,泡起来浑身难受的药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