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是想要教训我吗?不劳烦您动手,我自己来!”
张笑笑拿起戒尺,往自己的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哎哟,你这是做什么呀,你非得逼死她不可吗?”范老太太顿时心慌慌的,在一边哭天抢地。
张笑笑丝毫不停,戒尺一下又一下地打在了手心上,没一会儿,手掌心就红肿起来了。
范氏看到她这个样子,心脏都要被吓停了,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犹如开闸泄洪般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换做以前,张笑笑兴许还会满是心疼和担忧,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但今时早已不同往日了。
现如今她的眼泪在张笑笑眼里,几乎充满了虚伪和讽刺。
“鳄鱼的眼泪兴许都比她真诚。”张笑笑如是想着。
除此之外她还有件事感到十分好奇,为何范氏一见到京里来的官员会比她这个当事人还要激动呢。
不对,是害怕!
可九千岁要见的是她,即将入京的也是她,她一没偷二没抢的,不过是去走个形式,范氏何至于如此害怕呢。
“您貌似很不愿让我进京,为何?”斟酌再三,张笑笑还是问了出来。
她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足以说服自己迈过心里那道坎的答案。
但范氏宁可用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应付她,也不愿跟她说实话。
不过,看着范氏越发飘忽迷离,像是在思念某位故人的双眸,张笑笑顿时恍然大悟。
看来她那位抛妻弃子的便宜爹就在京城了。
张笑笑这下更加坚定了要去京城的心,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便宜爹的动向,便是冒再大的风险她也得亲自看一眼,否则怎么对得起他老人家当初的“明智之举”呢。
就是不知她的便宜爹收到消息后,会不会跟她一样急不可耐,巴不得尽快见到她这个便宜女儿呢。
“京城我去定了。”张笑笑随后淡然开口,“这不只是为了我自己,更是为了范家和丰水庄,也为了那些尚在豫州大营没日没夜锻造精铁的匠人,他们已经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辜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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