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光凭这两点也不足以支撑他是凶手,况且林晓那件案子也是疑点重重。
“陈大发,我是季夏,本县仵作,我问你,案发的时候你在哪?”
“案发,我,我在睡觉啊……”
“可有人证?”
“没,没有,小人常年一个人借住在城外破庙。”
“那你去案发现场做什么?”
“我,我路过……”
季夏一听,摇了摇头,此人显然没说实话。
“不不不,大人,小人记错了,小人那日其实是想去偷东西的。”
陈大发见季夏一副不相信他证供的样子,急忙改口。也不知道他的话哪句是真的。
“小人,小人真的没有杀人啊!”陈大发见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凶手,吓得直哆嗦,冷汗不停地从额头上滴下来,不断地朝着季夏等人磕头求饶。
那陈大发心里非常清楚,杀人,是要偿命的!
这查案与审讯不是季夏强项,便任由那陈大发无论如何喊冤叫屈,也不再理会,与高寒等人打了声招呼后就快步地走开了。
这天晚上,杨大人伉俪邀请季夏等人一同到他家用餐。
按说这年代提倡女子在家相夫教子、女子无才便是德,季夏却在外抛头露面,跟着一群男人检验尸体、查办案情,实在是显得有伤风化。
然而杨大人却十分赞赏季夏的才能,甚至能够力排非议,邀请季夏担任本县仵作,可见他虽年过半百,却不是迂腐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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