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渔盯着沈清让,良久不语。
沈清让笑出来声,面上又隐约闪过难过,尾音温润又带着丝沙哑,“阮阮为什么会怀疑我,为何……总要把我想得这般坏。”
阮渔不为所动,这人说话向来真真假假的,她不信他。
不是她想得这般坏,而是他明明就是这般坏。表面是白的,内里估计早都黑透了。
她是真的不懂,沈清让那每日装模作样做法,她上一世都成那样了,他这个害她的人,还能一副深情难过的模样出现在她眼前。
她也算是杀了他一次,互不两欠了,这次并不想掺和,对方却上赶着凑上来,惹她心烦。
“好不容易我们两个能没人打扰,可以单独在一起了,阮阮就莫要再说那些扫兴的话了。”
听到沈清让的话,阮渔起身换了一处,“太子就是这样这样来审问我的?”
“阮阮就这么想快点开始了吗?”沈清让伸手轻按木桌,轻松打开了桌子底部,露出里面成排的刑拘。
他随手挑出三个,依次摆上桌面。
一串木夹棍,长鞭,以及形状体怪顶端平整的铁质刑拘。
阮渔一一看过去微微皱眉,“太子殿下不该拿出证据,然后依照证据和证人审问吗,你现在属于想要严刑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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