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的疑惑消了大半,他多半有一套独特的藏拙方式,这是一个比老杨还要谨慎的家伙。并且,他的手脚功夫,应该要在刘悦之上,我若和他正面交锋,情况难料,毕竟技术相当的时候,体格差距就能一槌定音了。
果然在我刚拉开门后的下一刻,他便将置于胸前的双手落下,那种萦绕在他身上的气息便一下消散了,同时他整体的身架也随着他双手的落下而被打乱,内行人才有的气质悄然隐没。这也落实了我的猜测,他确实一直在有意改变身架,刻意收敛自己身上那股练家子的味道。
他面无表情的走过来,重新钳住我的手臂,用另一只手把我身后的门关上。
“他就让你一个人看管我,就不担心被我跑了?”我尝试着试探他。
他拽着我往回走,仍是不回答我的问题,好像打定主意不理会我的任何无关紧要的试探行为。这人可真是一块磐石,这恐怕也是老杨这么放心让只他一个人和那少年驻守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
任你再巧舌如簧,在一尊石像面前,都套不出任何东西。
我想了想,既然不理会无关痛痒的试探,那我要是说一些相对重要,值得回答的问题,他会不会有所反馈?
“他之前说,那个什么麒先生要见我,什么时候能带我去见他?”我继续问他道,这也是我刚刚没来得及问老杨的问题。
“麒先生,我们也见不到,更带不了你去见他。他如果要见你,你无可选择地会见到他,他要是不想见你,你如何也找不到他。”他难得的回答了我的问题,但却是以这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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