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插口道:“白司长,什么案子呀,怎么和全市的失踪人口扯上关系了。”
白司长并没有理会刘丰的话,他说:“昨天早上,有个医学专业的女学生在长宁大道一家叫做馨馨向荣的花店里买了一盆装有趾骨的昙花花栽,这件事是稀奇事,后开不知道怎么发酵出去的,竟然传到了媒体人的眼睛里,你们现在打开手机,天天快报、新浪新闻,这些媒体的头条上报道的,统一是这件事。”
在白司长说话的时候,刑捕司办公室里面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打开头条新闻,和对方描述的大差不差,花店趾骨的案件几乎都占据着新闻平台非常靠前的位置,单看下面的评论就能够知道社会群体对这些案件的关注程度。
“刘队长,我和我大哥过来是为了曹颖的案子,现在怎么又和失踪人口扯上关系了?”王舸把脑袋侧向刘丰,低声说道。
刘丰说:“这件事情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但是从仵作对这根趾骨的初步分析来看,她的死亡时间和曹颖失踪的时间大致吻合。”
白司长话音刚刚结束,就看到王舸和刘丰在下面切切切私语,于是大骂道:“你们两个!有没有点规矩?尤其是刘丰,平时上班就不受规章制度,现在还公然带着新同事在开会的时候破坏纪律。平时我说你说得还不够多吗?把办公室守则抄五遍,下班之前交给我!”
当刘丰抬起头颅的时候,正好对上白司长那张怒不可遏的脸。
平日里的白司长虽然也是这么威严,但并没有到达这么苛刻的地步,显然今天正好撞在了枪口上,刘丰认栽地耸了耸肩,但是当着一众同志的面公然劈他的面子,刘丰还是有一些尴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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