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的化学课上对篇子,夏老师让赵小伟念答案。这是她所没意料到的。在一次化学晚自习时,夏老师说:“**密度是1.42克/升,哎,不对,是1.429克/升,两个数据差那么多呢!”赵小伟笑了,笑出了声,夏老师生气地说:“谁呀?这么放肆!”赵小伟是那样不能理解,她想:夏老师咋那样说话呢?有什么气都对我们学生来,再说我们又是一个村的,值得动那么大的肝火吗?刘玲问:“哭了?”赵小伟抬起了头,勉强一笑:“我从来不会哭。”管文轩小声说:“你咋那胆大呀?”赵小伟小声说:“是吗?我还胆大呢?”现在想起来,夏老师是对的,王老师说过:“每个老师生活上都有困难,不守在几岁的小女儿身边而来上晚自习,这就够可以的。”赵小伟想:我在人家的课上笑,虽是无意的,但总规破坏了纪律。
代数自习做题之余,代数老师没在教室,赵小伟在纸上写了“ZXW”两个字母,她碰了下正在与付艳晶说笑的刘玲,刘玲看着她笑了,说:“王文德。”赵小伟不知怎么好,“哎!”了一声,说道:“我敢吗?我怎么敢?这两个英文字是‘赵小伟’三个字汉语拼音的字头。”刘玲小声说:“我知道!”赵小伟失言地问:“那你怎么还那样说?”刘玲仍旧小声说:“我说着玩呢!”是的,有一次刘玲对赵小伟说过:“你很尊敬王老师。”那时赵小伟问:“你怎么知道的?”那时她说:“我是从你的言谈举止中意识到的。”赵小伟的心是那样不平静,广玲就是这样一个人,总同情别人,好打报不平,性格爽快。
赵小伟给刘玲写了一张纸条,“你上学干啥来了?是学习来了吗?你总同情别人,不想想自己,咱班老师对你多好,老师为什么让我和你一座,你知道,我是咱班老师忠实的学生。”她看了,没说什么,直到下课她才说:“你没处在我这地步,我是得好好学习。”赵小伟之所以给她写这样一张纸条,是因为刘玲总不注意听讲,自习课总不知道干什么,其实有时自习赵小伟也同样,但她很快就能意识到,赵小伟不只一次地提醒刘玲:“好好听,这节与以前的知识没联系;做作业吧;哎,别说了,做作业!”她也总是听的,但有时她说:“说别人好说吧!”赵小伟便不高兴地说:“我不是说你,是给你提出警戒!”,有时赵小伟也会说:“嗯!我也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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