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疯子原来本不疯,还曾是村里的生产能手,只是结婚多年没有子女。村里分牲口的时候,每年都不分给他家。他觉得不公平去找村里理论,老村长只说因为他是“无后人”,放牛没有放牛娃,喂猪无儿打猪草,别怪村里不公平,要怪就怪自己只会耕田,不会下种。
这话传出来,张疯子的媳妇觉得丢脸,一气之下喝了农药。张疯子埋了媳妇,自己也疯了。
“老村长还去张家媳妇的坟头道过歉,说自己那天是喝了两杯小酒,开了两句玩笑话,没想到那两口子气性这么大。”
指尖的灵气已经收回,沈素决定就让老村长抱着脚继续痛下去吧,多痛几天才好。
这时眼前忽的一暗,是王笑凤和她的父母。他们还惦记着道歉后要让梁溪给王小凤驱鬼。
沈素躲开了王小凤伸过来的“友好之手”,一脸不高兴:“我才不要原谅你!”
旁边张记者看乐了:“小朋友,不是说‘不原谅就是不善良,不宽容’?”
他朝老村长那边努了努嘴。
“那是村长爷爷的很善良,很宽容。”沈素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同时把小胖手背在身后,惟恐被王小凤抓到,“可是,我又不是村长爷爷。”
她是学过忠恕之道,可也学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话虽如此,她还是很大度的,小手指在别人不注意时勾了勾,让王小凤脚底的菌丝重新钻回了泥土。
短暂的混乱插曲后,老村长轻伤不下火线,继续主持这场极具意义的村民大会。
大家都等着梁溪再展神通驱鬼,梁溪却面无表情地把茶水朝地上一泼:“其实没有什么鬼气,我说过,是你自己心里有鬼。除掉这种鬼的办法也很简单,就是坦白从宽。你已经做到了。”
哄笑声里,王小凤又羞又闹,哭着向众人否认道:“骗子!他是骗子!大家不要信他……我说的话都是假的,都是他用妖法让我说的。真的,他还用了妖法把我定在地上我动不了……”
她一边说,一边抬脚演示给大家看。
因为刚才无论如何都抬不动脚,现在这一抬,力道太猛,她直接就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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