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拿在群众手中”时的滋味,整个过年的欢乐心情都被破坏了。对这种高压行为,我嘴上不敢说,心中是颇不以为然的。
心想我长大之后,一定在过年时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过了些年,自己也成了大人,并且也倒了霉,方才体会到人们何以会有这种战战兢兢的紧张心情。
大人们在过年时极力编织一个吉祥的希望来支持自己挣扎下去,小孩子一语会捅破他们的梦幻,当然要极力去避免。
这种种禁忌不是贫穷逼出来的,至少也是对前途缺乏安全感的表现。现在的孩子们是大大自由了,不大会在过年时说句不在意的话便受到训斥和威胁。
我认为这是大人们生活、前途有了保障,有了信心,不再担心因为小孩一句话就导致家败人亡,倒不是大人们人人都信奉了儿童自由主义,或承认孩子每句话都有理。
从年话习俗的变更,看到了我们革命的成果,改革的功绩,对我们的生活更有了信心。
不过我仍然赞成在过年时多说吉祥话,少说泄气话。
“恭禧发财”、
“心想事成”之类年话永葆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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