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笑什么,你把我们局长的少爷打残废了。我们局长才派我们出来追捕你,可你倒好,我们来抓你的时候,你却不束手就擒,竟然还把我们给打成了重伤,这条重罪你是受定了。”距离柳祺瑞所站在的地方一点的便衣警察用他那一双眼神冷冷地看着柳祺瑞,然后红着双眼对着柳祺瑞咬牙切齿的说道。柳祺瑞用他那双眼冷冷的看着依偎在一起,紧紧的抱着伤者的便衣警察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哼,其实你们身上所受的这些上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怪就怪你们那个局长。谁让他教不好他的孩子,现在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下一次再惹到我的话,可不是单单断腿那么简单了。”柳祺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丝危险的微笑瞬间出现在了他的嘴角深处。
那个紧紧的拥抱着刚才受重伤的战友,一双惊骇的双眼望着柳祺瑞,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说刚才的哪一件事情是我们局长的儿子所引起的轩然,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局长的儿子算账,为什么偏偏找上我们这些没有任何权势的小警察,我们又没有的罪过你什么。”这个便衣警察看着柳祺瑞的时候,脸上微微显露出激动的表情。
“呵呵,其实我也没有找上你们两人的意思,只是你们两个助纣为虐,所以我就不得不找上你们,再者刚才谁叫你们两个跟踪我呢?”柳祺瑞见到这个抱着自己已经受重伤的便衣警察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他的脸上还是没有露出任何表情,用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抱着已经受伤的战友的警察听到了柳祺瑞刚才所说的话,刚刚想要回答柳祺瑞刚才所说的话,忽然柳祺瑞再一次接着说道:“诶,今天你们的所受的惩罚已经够了。我现在就把你怀里的那一位忠诚人民的警察战友的大腿给回复过来,让他继续为我们广大人民服务。但是鉴于他对任何人都显出自己的忠心,所以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治疗他的大腿吧!”柳祺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伸出手指指着那个警察怀里身受重伤的警员。
柳祺瑞说完这句话,只见他微微调动在他体内的尸气,单手微微划动了一圈然后指着受伤的警员。只见他的手指微微一指,只见他的手指尖处飞出了一道灰色的光芒,飞快射进了正躺在那个警员怀里的另一个警员的身体里面,然后就立刻消失不见了踪影。大概过了一会儿,原本看上去已经是血肉模糊的大腿慢慢的长出了肉芽,以肉眼看见的速度在愈合修复。只是单单一分钟的时间,原本身受重伤躺在那位警员队长怀里的警员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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