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穗穗却是忧心忡忡,自己无功无禄,平白收受这些,实在是内心难安,她始终信奉一条让人敬畏的道理:钱财怎么来的,就会怎么去……
不是人人都适合发横财。
果不其然,方才那刘大人没等穗穗谢恩,就立马反对了。
“太后!”他慷慨激昂的进言:“我朝册封郡主,向来只封皇室血脉的女子,这叶灵,她虽是太后所生,但并非先帝所出!”
“况且,叶家之罪,累及全族,她,她乃罪臣之女,太后不治其罪,反行封赏,岂合大周老祖宗的规矩啊!”
“刘度!”太后怒拍桌案,低下众臣躬着的背,皆更低了些。
“先前,你质疑灵儿非我之女,已滴血验亲,酆将军不过让你别在殿前失仪,你就反咬人家恃功欺上!”
“现在,你又拿出这套说辞,怎么,哀家就不能认回自己的亲生女儿了?我的女儿流落民间二十余载,好不容易找回来,本宫身为母亲,不能封赏自己的女儿了!”
太后接着道:“说什么非天子所出,不合祖宗规矩,若依你之言,本宫这个外姓人,承先帝旨意,垂帘听政,辅佐皇上成年,岂非造反不成!”
刘度立马叩头道:“太后息怒,微臣岂敢……”
不等他说完,太后怒声斥道:“什么不敢,本宫看你就是太敢了!”
刘度一怔,只觉得浑身发寒。
“来人!”太后冷声道:“刘度殿前失仪,屡次犯上,其心叵测,拉下去,听候发落!”
刘度大惊失色,他还想说话,但才喊出“太后”两字,就被禁军捂嘴押了出去。
这整个过程实在发生的太快,穗穗不由的心惊,沉着道:“臣女,多谢太后和陛下的厚爱,只是,臣女一于江山社稷无功,二于百姓无益,忽然间给与臣女这诸多赏赐,臣女实在惶恐!”
穗穗叩头深拜:“臣女斗胆,太后和陛下若一定要给予臣女赏赐,臣女宁舍千金,恳求陛下、太后重新审理叶家一案,还我父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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