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往事

首页

草原往事_最新章节第100章 阿来夫让步了 纠纷没闹起来



    额日敦巴日把我的原话变成了自己的话,告诉了查娜。

    隔了一天查娜远远瞅着我,凑上前去说:“林矿啊,我不是有的人嘴里说的那样,是我的钱,我拿,不是我的,一分钱不少退给岱钦。”

    高拥华也凑上前讨我的欢心:““嫂子的话是奶皮子卷着炒米吃,越嚼越香。”

    那木拉图说:“岂止是香啊,嚼着奶条嘎嘣脆;喝着牛奶啃着奶豆腐,暖心暖胃的。”

    槽探出了结果,奖励了高拥华1万元。

    矿工下班后全涌上草场,低头溜达找旱獭的人更是多了。

    那木拉图从小在牧区长大,对那些低头找矿渣的人说:“草没脚脖子了,绿草遮挡了洞口,累断脖子也不会找到啊。”

    一个小伙子问:“高经理不是低头看到了一堆黑乎乎的矿渣子吗?”

    那木拉图接着说:

    要摸透獭子的习性。

    9月中下旬左右,獭子陆陆续续入洞了,洞里的青干草已是满满的了。

    10月中旬前后憋在洞里冬眠睡大觉。

    大獭子4月份出洞,6月中旬出生的小獭子,才会爬出洞口。

    “人小尿蛮多的,找到矿渣子的是你才对呀。”工区的一个高个子觉得那木拉图抢了自己的风头。

    回过头来瞪圆了眼,难为着那木拉图:“獭子啥时换毛啊,一窝下几个崽子。”

    那木拉图抿着嘴,小时候爷说过,獭子一年换一茬毛,断断续续能到7月下旬。

    换毛后的獭子敞着肚幅争着和羊吃草,打洞掏出的黑土和砂石遮盖压倒了绿草。

    他反问着:“闹不机密呐,你掏过的獭子洞比我看见的还多。”

    “嘘—小点声。”高个子指着前面一个蹲坐在绿草上,前肢握手抱拳的獭子说,“瞅到了吧,洞口在那,会有一堆矿渣的。”

    两个多月过去了,磨平了找矿渣的劲头儿。

    矿工开始琢磨在洞口下一个细钢丝扣子,运气好的话,能捡到卡在洞口没钻进洞里的獭子。

    用铁钩子挂在嘴上吊起来,剥下来的皮子,捎到皮毛店里熟好,休假带回家。

    滚圆的身子一劈两半,酱好了烤着吃。

    好多人吃不惯牛羊肉,旱獭肉放进锅里葱姜爆锅香喷喷的,隔着几个屋子味道也能钻进被窝里。

    鼻子里的香味硬是把睡得朦朦胧胧的三班倒人叫醒,喊上左右屋里的人,满口香喷喷的吃着。

    嘴吃上了瘾,腿脚溜达溜达就去了草场。

    阿来夫跌伤的右腿恢复的能挪步了,架着拐棍一扭屁股坐稳了马背,跟在羊群后面溜达着。

    他打量着那4个沟槽,高拥华在槽边的黑土上插了一个木棍,这边是自己的,另一边是岱钦的。

    南面有几个人向他走来,高个子手里提着个胖胖的旱獭,没到跟前冲他喊:“这些天捂得白白胖胖的,这几个坑的钱,给兜子塞破了。我瞅瞅马腚后面有几张‘毛爷爷’落下来,捡回去买瓶酒。”

    阿来夫没吱声。

    他又说,“一年多没瞅着你的影子,啥时来工区摸把牌。”

    高个子把旱獭扔到了马蹄子一旁:“能走两步了,烤獭子喝酒去。宿舍里有虎骨酒,舒筋和血对骨头接缝好。喝几口,用不几天,能硬硬郎朗下地走路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