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来夫到了高拥华办公室承认了错误,网围栏捅了豁口,不是矿工干的,是斯琴图说的酒话。
等了半月,查娜又回到了食堂。
额日敦巴日怀疑“土律师”出卖了自己。
高拥华一巴掌一个枣地说:“要不是看在嘎查的脸面上,就凭阿来夫这简单简单的一句话就能回来?”
听完高拥华的话,我在想,遇到不理解的事,大多数人有对着干的想法。
话再转回来,仁慈大了也不行,让查娜去食堂,还嚷嚷着要补缴五险,赖上了矿山了?有活干,想歪事了。
阿来夫的心思又回到了混群这事上来了,一宿没睡也没闹机密,自己的羊明明就在孟和的群里,口哨一吹,乖乖跑过来,就是领不走原本就属于自己的羊。
毁坏网围栏没看见,斯琴图的酒话不值得信,渐渐觉得对不住矿山。
为吞下这口烧心的窝囊气,自己说服了自己一百次,早茶前铆足了劲头,就算白白花掉3万块也值得,走路能抬起头来。
孟和输了官司替自己拿出这3万块钱来,让岱钦清楚他是啥样的人。
北京DNA分型中心受法院委托,前往孟和的羊群里抽取了血样做“亲子鉴定”。
几个“白大褂”瞅着羊群刷刷走动着眼睛有点晕,更何况要在群里找出那55只。
“白大褂”挠着头不说话,这22只母羊的孩子到底是谁呢?取不了血咋样比对啊。
过来凑热闹的巴图好奇地眯着眼瞅着穿白大褂人说:“就这几针管的血,能闹机密这羊是阿来夫的?”
活了这把年纪没离开草场,掀起一块羊粪砖,就看到了祖辈的影子。
嚼起一块风干肉,就能看到“崩克”外面的狼蹄子。
看到一座毡房,就是一个移动的故事。
雪水吃惯了,粪炉子也习惯里,“风光互补”看电视也方便,为啥要拉长电?
那个白大褂要张嘴说点啥,看见额日敦巴日的手势闭上了嘴。
额日敦巴日过去拍着“白大褂”的肩膀:“闹不机密了吧,让羔子各找各的妈妈,不用东挑西捡的。”
“白大褂”还是立在那里点头不说话,他挪着小步比划着:“先把那22只母羊单独关在一个圈里,再把那些集中关在另一个圈里,一天一宿不进食。第二天一早打开圈门,小羔子会扑向妈妈吃奶。接下来对22只母羊和6只羯羊进行抽血采样。最后对12只羊耙子采血。”
法院的技术人员对孟和和阿来夫说:“28只羊的DNA与这羊耙子的相匹配,结果就出来了。换句话说这28只羊的父亲是阿来夫圈里的羊耙子,改变了耳记也没用。母羊的身份确定了,羊羔的归属就明了,这是唯一的证据,法院判案子就信这个。”
DNA分型中心出具了亲权最终的鉴定结论:这28只羊的生物学父亲是那12只羊耙子。
额日敦巴日对孟和说:“聪明反被聪明误,不属于自己的偏要强行夺取,这大小55只要退还,3万多的鉴定费也要一分不少的给阿来夫,起诉书上写的清清楚楚的,不要再犯浑了,别说没有事先提醒你。”
阿来夫上前扯着庭长的衣襟:“太好了,太感谢了。这些羊可回到了我圈里了。”
孟和哭了半宿,做梦也没想到那几针管子血,能掏走他3万多块钱。
他瞬间骂岱钦是个软蛋,站出来阻挡一下,也不会丢出这么多的钱。听进大嫂的话也不会到这一步,没脸回岳父家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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