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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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往事_最新章节第67章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两利相权取其重



    卢德布直截了当地说:“两天前,有牧民来过围着水池子转了半天,又不舍气把头探进池子的上口瞅了半天,硬说空池子里的水是用潜水泵排到了草原上。”

    自己差点把蹄窝里的水说出口。“你们外排了?要不人家有鼻子有眼地说枯黄的草地里,湿乎乎的一片啊。”

    卢德布嬉笑着说:“一天6车水,一直送着,哪有水往草场上排呀。借个胆也不敢啊,有的牧民愿意乱嚼舌头。蹄子窝哪有水呀?”

    自己摆动着手说:“看啥啊,你的话我能不信嘛。不去看我能闹机密了,有人说了假话。这事见多了,我心里有底了。”

    任钦担心哪一天真的没水了,影响了铺路的工期。继续地问:“这干旱天的,矿井水没啥减少吧。”

    卢德布拍着胸脯说:“就算是减少了,也要让搅拌机吃饱啊。早一天把路修好了,出门方便多了。那‘按摩路’太难走了,去旗里一趟,颠簸的腰痛好几天。”

    任钦吃下了“定心丸”。舒展着眉毛说:“以前我也在苏木干了7年,我代表曾经工作过的全苏木的人感谢你啊。没你的支援水,也可以叫救命水,明年的这个时间,也很难修好通车呀。”下了车他抓紧了头发琢磨了好久,分辨不清是桌面上的话,还是自己做的梦。进门后瞅着卢德布打过来的3个未接电话,捋来捋去桌面上自己说了啥,全断片了,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回拨过去又按下了。老婆端来了一杯解酒的蜂蜜水,急盼盼地问:“我就知道你老任出马,一个顶俩,这么好的大事,早来个电话,让我早些高兴高兴。等着哈,给你端洗脚水,循环循环血液醒酒更快。”她放下水盆去了卧室,把原话全告诉了弟弟。

    第二天上班,任钦瞅着这几个未接电话犯愁了,卢德布把电话打过来了,他一直没接。过了几分钟回了过去:“工牧办过来几个人在磨磨唧唧说些烂事。哎呀,闹大了啥事也忘了,正要给你回电话,桌面上我没说过头话吧?”

    卢德布嘴里像含了个核桃,支支吾吾地说:“啥事也记不起了,我是喝大了。过几天你约一下水资源的人,一起吃个饭。有人闹幺蛾子了,拿两个水池子的水说事,要去水资源告状。”

    任钦的脸色比吃了粪坑里的苍蝇还难看:看来煤矿是向草场偷排水了,贼不打三年自招了,没过两天就说了实话。歪着鼻子噘着嘴地说:“怕个球,实话说呗,矿区铺路面垒墙用了,那怕啥?”

    卢德布说:“这办法也想过,不行啊。水资源是国家的,疏干水到了地面的水池里,扣去生产工艺流程用水外,外排的的水要交2元一方的水资源费,我担心修路的水不能送了。”

    “那可咋整啊,你等我电话,看看运作几个圈下来,能不能行。”放下电话五指在键盘上弹了起来:尼玛的怕啥来啥,那个梦有灵性了,疏干水多去了,拉不了可咋办啊。

    呼和巴日瞅着举报信:这个煤矿是咋闹的?看来折腾不是牧民的错呀。好端端的一片好草,晒了太阳,黄黄的一片摆在那;一垛一垛的煤堆,风一吹,草面上就是一片黑乎乎的灰尘;前几天路也让牧民挑断了,又钻空子偷着排水,少交水费等等等等。他打过电话问:“那路的钱,给牧民了吗卢总呀。有人举报你向草场偷排水了,有这事?”

    “天旱得厉害,疏干水少多了,生产都顾及不过来,哪有多余的水啊。这些牧民啊,就怕我多交了税,巴不得煤矿停下来。旗长好久没过来了,抽空过来指导指导。”搁下手机骂起了任钦:你的心咋捂才能热啊,狗肚里装不下二两香油,啥话不能提早说,谁让你去找呼和巴日了,小问题到你那里,也是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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