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南苦着脸:
“就那个什么许念啊,成天板着个脸,跟那个扑克牌里的梅花Q一样。”
金近和裴嫣然一听,哈哈大笑,这比喻确实形象生动。
裴嫣然清了请嗓子:
“那你现在老实招来吧!”
姜司南坐在椅子上,活像个犯人。
从姜司南的自述来看,他从小因为体质虚弱,八岁以后甚至无法下地,一直喝着爷爷调配的草药才得以康复。
他从小跟着爷爷学习所谓的姜家秘法,掌握了控制各项身体机能的本领。
从姜司南描述的各项细节来看,他的爷爷是村里的算命先生,且总是手拿拂尘,应该是个道家弟子。
道家一直以苦今生,修今生闻名。这是他与其他求来世的宗教最大的不同,且道家历史悠久,确实可能掌握一些奇门遁甲之类的。
但当姜司南告诉众人,他爷爷告诉他,他所学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拯救天下时。
金近不禁汗毛倒竖起来:
“你爷爷怎么知道会有这场灾难?”
裴嫣然倒是觉得金近有点过于敏感了:
“大人都这么说吧,我爸也常和我说,学习那些知识是为了有一天接济天下什么的。”
姜司南表达认同。
金近却不这么想,因为姜司南爷爷是村里的算命先生,道家自古就有能演算国运的本领,比如李淳风,袁天罡啥的。
虽然是野史,但如果大胆一点,似乎是可以理解的。
金近追问:
“你爷爷有说是什么灾难吗?”
姜司南歪着头想了想:
“什么湿玄之乱,对,湿玄之乱。什么是湿玄?”
金近大惊,他忽然想起,陆科大的生物楼就叫湿玄楼,《淮南子·地形训》中有云:
“煖湿生於毛风,毛风生於湿玄,湿玄生羽风,羽风生煗介,煗介生鳞薄,鳞薄生煖介。五类杂种,兴乎外,肖形而蕃。”
简而言之就是一种叫湿玄的东西造就了万物。这一切在冥冥之中似乎有着什么关联,金近追问道:
“还有什么?”
姜司南眉头一皱:
“我爷爷说的话多了去了,我怎么能全记住!你要真想知道,直接去问他呗!”
金近眼睛微眯看着姜司南:
“你说什么?”
姜司南自知说错了话,捂住了嘴。
金近追问:
“你不是说你爷爷死了吗!”
姜司南叹了口气:
“他那会儿说什么要回山里,就让我出来打工了,还让我就当他死了就行。都这么久了,我是真觉得他是死了,这么说只是为了让我好过一些。”
金近一把拍在姜司南的肩膀上:
“哪个山?”
姜司南不假思索:
“武当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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