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信被她蠢得差点笑了:“是宁清启那个老狗吧,你不用指望他了,这次他也必须死,你宁家和李家联合起來对付顾家,老子反正都要大开杀戒的,也不多你一个,老子连宗族子都敢杀,还不敢杀你,”
千信抓住她肩膀一拧,臂膀就被扯脱臼了:“最后警告一句:不想死,就把祁鹏叫你说的原话复述一遍,”
宁安若痛得差点昏死过去,连忙不住的点头:“我说,我说”
随后,一五一十的将祁鹏交待的他的话全部说了出來,
祁鹏的阴谋,这下完全被暴露出來了,
周围人听到背后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一面,纷纷唾骂祁鹏,
“禽兽,该杀,”
“打死他,打死他,”
围观的人们一半是出于义愤,一半是出于看热闹,纷纷起哄,
千信继续煽动道:“今天有祁鹏谋夺我的未婚妻,明天,就可能会有第二个祁鹏,來谋夺你们的心上人、你们的家产和功法,如果祁家的人都这个德性,那我们留在灵剑门还有什么意思,这个灵剑门,我们还有沒有保下去的必要,”
“沒有,”
“沒有,”
“沒有,”
一群看热闹的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一个个的跟着喧闹起來,
千信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要的就是群情激奋的效果,如此一來,他杀祁鹏就理由正当,谁也不能苛责他了,
千信神情的叙说道:“我相信灵剑门的律法,沒有规定服役的修士的未婚妻可以被随意夺占,我也相信,灵剑门的宗族,并非都是嚣张跋扈敲骨吸髓之辈,祁鹏,只是祁家的一个败类,祁家,也不会有第二个这样的败类,”
“男子汉大丈夫,如果连自己的未婚妻的保不住,还修行做什么,还做男人干什么,”
千信振臂高呼道:“所以,我今天杀祁鹏,不只是为私怨,更是为灵剑门的公平和正义,是为千千万万服役修士的尊严,更是为了我们替灵剑门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不用担心在后方的妻儿老小受到欺辱,今天,这个祁鹏,我來杀,为公理和道义而杀,也是为所有忠于灵剑门的你我而杀,”
千信大唱高调狂洒狗血,引得围观的人们撕心裂肺的跟着狂吼,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围观的人已经有几百个了,此起彼伏的吼声,吓得祁鹏再也不敢提自己的身份,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是宗主的祖孙,千信居然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杀他,他更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说他该杀,
祁鹏恐惧的望着千信,
“上路吧,祁公子,”
千信露出一口白牙,狰狞而得意的笑着,
呼,,
绿色剑芒带起一阵风声,剑落,人头滚动,祁鹏的恐惧凝固在脸上,
四周响起如雷的欢呼声,
千信笑看狂热而嗜血的人们,惊讶的发现自己突然有了煽动人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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