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无可厚非,每个宗门都是这么干的。只不过霈门是真的很倒霉,这次不光是炸了锅,连整座厨房都丢了。
九长老想着这些,眼前就浮现出一张少年稚嫩的脸。他很费劲才想起五年前的一幕,那时候阿呆在他脚下,乖得像个虔诚的学生。
那会儿秋明宣觉得,飞升的时代终究过去了,博学多才固然有用,却并不能抗衡修为的强悍。所以他留意了此人,却需要等……….。
这或许不该怪他。那时候,他只是个三把头。他留心过很多这样的人才,曾想象将来有朝一日为他所用,奈何那会儿还无法有效的扶植他们,固有的圈子里几乎融不进一粒沙子………。
而如今呢?正是那个有朝一日,这些人却大多开始与霈门为敌。而且,还就数这个小家伙闹得凶,啪啪打脸啊。这如何不叫老人家唏嘘,不叫老人家生气。人才对伯乐来说,何尝不也是种机会?
“………哼!蝼蚁蚍蜉?当它们可以跳到你脸上,还是会被咬一口的。就算它造不成重伤,但起码可以让你脸上不好看吧…….呵呵,这就是它们存在的意义。”九长老依然笑得出来,还略带调侃的说出了口。
而几个跃跃欲试的下属呢?他们正急着想表忠心,贺文办不成是因为他愚蠢,这些人可自视甚高。
秋明宣摆了摆手,他最看不得这样的情绪。动用正规军去剿匪,这本身就是下下策里的最下策。无数的例子证明,这与睿智的招安和离间比起来,无疑是最愚蠢的。
当初,之所以答应贺文的主动请缨,并不单是想剿灭谁。或许,是更想让扶植的人能有所建树。可惜,贺文这个蠢货,建树没见得,连命都丢了。
“………蚍蜉可以无畏,但却终因自不量力而死!这个小家伙是有点意思,不过仅此而已。没看见他正在自掘坟墓,仗着几万流民就想扶危济世?他就不明白,偌大个悬济堂都办不到的事,他如何做得!!!?”
其实,不用九长老再如何引申了,几个下属已经会意,并开始举一反三………。
老话咋讲的,要想让其亡,先要让其狂。既然人人心里都想有个英雄,那就给他们造一个!现在要做的,已经不是诋毁,而是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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